过银票,验了验真伪,然后大手一挥,“来人,去大牢里把小侯爷请出来!动作轻点,别把咱们的‘财神爷’给磕着了。”
这一幕,在刑部大门口不断上演。
那些平日里一毛不拔的权贵们,为了自家那个不争气的独苗,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乖乖地排队交钱。
钱多多身后的银箱子,肉眼可见地满了起来。一箱,两箱,三箱……
那白花花的银子,晃得人眼晕。
钱多多这辈子都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他看着账本上那一串串不断增长的数字,激动得手都在抖。
“陛下……陛下真是神人啊!”
钱多多在心里疯狂呐喊。
他以前怎么就没想到呢?这帮纨绔子弟那就是韭菜啊!割了一茬还能长一茬,而且一个个肥得流油。这可比求爷爷告奶奶地收税来得快多了!
“下一个!谁家的?纵马行凶是吧?一万两!少一个子儿让你儿子去边疆挖煤!”
钱多多的嗓门都喊哑了,但他觉得现在的自己,比唱戏的还要高亢嘹亮。
……
日落西山。
这一场轰轰烈烈的“严打”,一直持续到了掌灯时分。
刑部大牢空了一半,户部的库房却满了大半。
京城的治安,在这一天达到了前所未有的良好水平。大街上别说欺男霸女了,连个敢大声说话的都没有。老百姓们看着那些平日里耀武扬威的少爷们一个个灰头土脸地被领回家,那是拍手称快,直呼万岁。
御书房里。
林休听着小凳子的汇报,满意地打了个哈欠。
“这就对了。”
“搞钱嘛,不寒碜。”
他伸了个懒腰,感觉这一天的“工作”真是太充实了。既整治了治安,又充实了国库,还没耽误他喂鱼。
这才是当皇帝的正确打开方式。
“行了,这波羊毛薅得差不多了,估计那帮老家伙得疼几天。”
林休摆了摆手,“朕要去睡了。对了,告诉钱多多,留点钱给医科大学,别都填进那个无底洞里。”
“是。”小凳子一脸崇拜地退了下去。
夜幕降临。
整个帝都陷入了难得的宁静。
然而,在这份宁静之下,一股更大的浪潮正在逼近。
距离帝都三百里的京杭大运河上。
一支悬挂着巨大“李”字旗的船队,正破开夜色,乘风破浪而来。船上的灯火连绵数里,宛如一条游动在水面上的火龙。
甲板上,李三娘迎风而立,看着远处那座隐约可见的雄城,手里盘着那两颗玉核桃,眼神灼灼。
“陛下,听说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