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鲁大师,这个‘穹顶光幕’,能维持多久?”
“呃……”鲁班七的得意瞬间凝固,“在目前这种死气浓度下,能量消耗是平时的十倍。我们带来的‘灵石电池组’,最多……最多只能支撑七天。”
七天。
这两个字,让刚刚还欢呼的阵地,瞬间死寂。
所有人的心,又沉了下去。
七天之后,他们将再次暴露在这片充满死亡的土地上。
“七天,足够了。”
林溪的声音,却依旧平静。
他走到阵地边缘,抓起一把焦黑的泥土,放在鼻尖闻了闻。
“没有生机,没有灵气,地脉枯竭,法则残缺。”
“这地方,连最耐寒的‘冰魄草’都种不活。”
他看向身旁的王琮,这位大秦的“农神”,此刻正一脸的生无可恋。
对于一个热爱土地,将种植视为生命的人来说,这片寸草不生的死地,简直就是地狱。
“三哥。”林溪拍了拍他的肩膀。
“四弟,别说了。”王琮哭丧着脸,“这地方,是天绝之地!神仙来了也种不出东西。”
“是吗?”林溪的嘴角,勾起一个神秘的笑容。
“如果,我们不在这里种东西呢?”
“我们在这里……”
“种一个太阳呢?”
王琮猛地抬起头,呆呆地看着林溪,以为自己听错了。
“种……太阳?”
王琮瞪大了眼睛,他看着林溪,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王琮,大秦农学司司正,自问对天下灵植了如指掌,培育出的奇花异草不计其数。
可“太阳”这玩意儿,也能种?
“四弟,你……你没发烧吧?”王琮的声音都有些发虚。
“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林溪反问。
王琮仔细看了看林溪那张平静得不起一丝波澜的脸,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四弟这个人,从来不开玩笑。
他说要种太阳,那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尽管这个道理,已经击穿了他毕生所学。
“可……可太阳要怎么种?!”王琮挠着头,这个问题,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我们不需要一个真正的太阳。”林溪解释道,“我们需要的,是太阳的‘特性’。”
“光,和热。”
“以及,最重要的……”林溪的目光,落在那片焦黑的土地上,眼神变得锐利如针。
“至纯至阳的,‘秩序’!”
“灵墟界,是纯阴之地,死气汇聚。想要在这里立足,光靠‘穹顶光幕’这种消耗性的防御,是下下之策。”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