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久仰。”陈墨伸出手。
“顾先生,幸会。”
井上博士也伸出手轻轻握了一下,那手冰冷得像一条蛇。
他的眼睛透过厚厚的镜片审视着陈墨,那目光充满了技术人员特有的怀疑和挑剔。
“听说顾先生准备用我们华北常见的草药来合成一种全新的特效药?”
井上博士推了推眼镜,开门见山地问道。
“一点不成熟的想法罢了。”陈墨谦虚道。
“哦?说来听听。”井上显然很感兴趣。
陈墨笑了笑,开始了他那套早已准备好的说辞。
他从生物碱的提取谈到酯化反应的催化,再谈到如何利用半合成技术提高药物的纯度和效力。
他说得天花乱坠,各种德语的专业名词像不要钱一样地往外蹦。
把井上这个虽然也懂化学但更多是偏向应用而非理论的“匠人”唬得一愣一愣的。
最后,陈墨话锋一转。
“只是理论终究是理论。想要将它变成现实还需要一个最关键的东西。”
“什么东西?”
“一个绝对安全、绝对保密,还能抵抗住任何意外爆炸的实验室。”
陈墨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个“苦恼”的表情。
“不瞒您说,我之前在北平的实验室就因为设备老化差点出了大事故。”
他看似无意地将话题引向了自己想要的方向。
井上博士闻言果然上钩了。
他扶了扶眼镜,脸上露出了一丝只有内行才懂的自得的笑容。
“顾先生,你说的这个问题在帝国早已有了最完美的解决方案。”
“我们在塘沽的研究所里就有一座完全按照德国最新标准建造的B级防爆实验室。墙体是用特种钢筋混凝土浇筑的。通风系统也是独立的。别说是小小的意外,就是一颗航空炸弹落在上面,里面的人也能安然无恙。”
“哦?真有这么厉害的地方?”陈墨恰到好处地表现出好奇和向往。
“当然。”井上博士很享受这种炫耀的感觉。
他甚至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支钢笔,在一张餐巾纸上草草地画出了那个实验室的大致的平面结构图。
“你看,这里是主实验室。这里是观察室。而这里……”
他指着图纸上一个被特别标注出来的位于地下的小小的房间。
“这里是我们用来存放最危险的样品的地方。”
“墙壁是三层铅板结构。大门是德国克虏伯公司特制的密码锁。”
“别说是人,就是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陈墨看着那张堪称“藏宝图”的简陋的图纸。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