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
“只是这研究所的,差事该怎么分。还需要我们三个人好好地,商量商量。”
陈墨没有说话,低着头,默默地吃着菜。
像一个真正的只懂技术不问政治局外人。
他知道这盘棋,现在还轮不到他这个“小兵”,来开口。
“汪署长,您是前辈。您说该怎么办,我们就怎么办。”
齐燮元,率先开了口,姿态放得很低。
“好。”
汪时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我就倚老卖老,说几句。”
“这个研究所,既然是三方共管。那这人事上,自然也要三方,都有个说法。”
“我的意思是研究所,设一个所长。两个副所长。”
“所长嘛,”他看了一眼陈墨,“自然,要由我们技术上的总负责人顾言先生,来担任。这个我想日本人那边也不会有异议。”
“至于这两个副所长……”
他又看向了齐燮元。
“我和你,一人一个。你的人管行政和安保。我的人管财务和采购。”
“你看,如何?”
这个安排听起来很公平。
甚至还有些偏袒齐燮元。
把“治安总署”最擅长的刀把子的活,都交给了他。
而自己只留下了,一个看似油水丰厚,实则,最容易被人拿捏的钱袋子。
但陈墨和齐燮元都听懂了。
汪时这是要用一个副所长的虚名。
换取对整个研究所最重要的财权和采购权!
到时候研究所买什么设备,进什么原料都得经过他的人的手。
那他才是这个研究所真正的幕后,太上皇!
好算计!
齐燮元的心里,冷笑一声。
但他的脸上,却露出了一副感激涕零的表情。
“汪署长,您太高看我了!”
“这个副所长,我担不起。担不起啊。”
他以退为进。
“怎么,担不起?”
汪时也眯起了眼睛。
“您想啊,”齐燮元叹了口气,“这个研究所是块肥肉。盯着的人,太多了。”
“我一个戴罪之身。何德何能去坐这个位子?”
“到时候别说是帮您分忧了。怕是,还会给您和顾先生添乱。”
他将那颗滚烫的山芋,又不动声色地踢了回去。
两人你来我往。
言语之间都是谦逊和推诿。
但那底下的刀光剑影,却比任何一场真刀真枪的厮杀,都更凶险。
陈墨依旧在低头吃着菜。
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直到两人都说得口干舌燥,却依旧谁也说服不了谁时。
他才缓缓地放下了筷子。
用餐巾擦了擦嘴。
然后他开口了。
“汪署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