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出设备和原材料。”
“到时候,这个研究所名义上是为圣战服务。”
“但实际上,它到底是姓陆,还是姓海,还是姓……”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齐燮元。
“……姓齐。那就要看咱们自己的手段了。”
齐燮元听得心驰神荡。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黄澄澄的金条,和那足以让他与冈村宁次都平起平坐的巨大权力正在向他招手。
但他毕竟是宦海沉浮几十年的老狐狸。
短暂的兴奋之后,他又迅速地冷静了下来。
“顾先生,你这个饼画得是很好。”
“但是有两个最关键的问题。”
“第一,日本人凭什么会同意?他们凭什么要把自己嘴里的肥肉分一块给我们?”
“第二,就算他们同意了。我又凭什么相信你?万一你是汪时派来架空我的一颗棋子,我岂不是引狼入室?”
“问得好。”
陈墨点了点头。
脸上露出了一个仿佛早已料到他会有此一问的从容的笑容。
他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两样东西。
一样是一封尚未开封的盖着松平家火漆的信。
另一样则是一个小小的用油纸包裹着的药包。
“第一个问题,”
他将那封信推到了齐燮元的面前。
“这封信是松平秀一少将托我转交给您的亲笔信。”
“信里的内容很简单。他对于您大义灭亲、主动揭露出白玉霜案的真相表示高度的赞赏。”
“并且他也‘原则上’同意 由您来主导那个联合调查委员会的后续工作。”
齐燮元看着那封如同“免死金牌”般的信,眼中闪过了一丝狂喜。
他知道这是松平秀一在向他示好。
也是在向冈田幸介那个海军的笑面虎进行无声的施压。
有了陆军的这棵大树做靠山,他至少不用担心自己会不明不白地“病故”了。
“至于第二个问题。”
陈墨又将那个小小的药包打开。
里面是一些白色的结晶状的粉末,散发着一股极其刺鼻的怪异的甜杏仁味道。
“齐督办,”
他看着齐燮元,缓缓地说道,
“您知道这是什么吗?”
齐燮元皱着眉头闻了闻,摇了摇头。
“这个东西叫氰化钾。”
陈墨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像是在介绍一种最普通的食盐。
“它无色,且易溶于水。”
“一粒芝麻那么大的量,就足以让一个成年人在十秒钟内瞬间死亡。”
“死状和普通的心脏病突发一模一样。”
“任何法医都查不出任何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