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贫道也不会别的,就会讲几个前朝留下来不着调的小故事。”
“就当是给二位下下酒。哦不是下下茶。如何?”
“好啊。”陈墨立刻配合地露出了,一个充满了兴趣的表情。
那曹长也只好跟着点了点头,虽然他一个字也不想听。
于是。
老道士便在这阴暗破败的山神庙里,像一个最悠闲的说书先生一样。
开始讲述起了他的故事。
“话说啊……前清那会儿。这紫禁城里养着一只很会唱歌的画眉鸟。”
“那鸟通身羽毛翠绿,叫声婉转动听。是从四川的峨眉山上,快马加鞭送来给皇太后解闷儿的贡品。金贵的很。”
“皇太后喜欢得不得了,专门命人给它打造了一只金丝编的笼子。每天喂的都是用牛乳和蜂蜜,浸泡过的上好的贡米。”
“可这鸟啊就是鸟,天生的贱皮子。金丝的笼子它住不惯,香甜的贡米,它也吃不惯。”
“它就惦记着御膳房外面,那几棵老槐树上那些又小又硬的野虫子。”
“那些负责淘米的小太监,不小心洒在地上的糙米。”
“于是有一天,它就趁着看守它的那个小太监,打瞌睡的功夫,偷偷地用它那尖尖的嘴,啄开了笼子上的一个小小的铜锁。”
“然后,一溜烟就飞了出去。”
“这御膳房可不是好闯的。到处都是御猫和专门负责抓鸟的鹰。”
“这画眉鸟也聪明,它知道自己这一身翠绿的羽毛太扎眼。”
“于是它就飞到一个堆放杂物的小库房里,一头扎进了一个装满了锅底灰的麻袋里。”
“等它再出来的时候,它那一身漂亮的绿羽毛就变成灰扑扑的,黑不溜秋的了。”
“看起来就像一只,宫里最常见的最不起眼的麻雀。”
陈墨的心微微地动了一下。
麻雀?
这个词让他想起了一个,同样是不起眼却又极其致命的女人。
韦珍和她的麻雀小队。
老道士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继续慢悠悠地,讲着。
“它伪装成功了,就大摇大摆地飞到了御膳房的院子里。”
“果然那些平日里见了绿毛鸟就扑上来的御猫,看见它这一身麻雀皮,都懒得抬一下眼皮。”
“它高兴坏了,就在院子里东啄啄,西啄啄,吃了不少洒在地上的糙米,还抓了两条肥硕的青虫。”
“吃饱喝足了,它还不满足,又盯上了御膳房里,那间专门用来存放贡米的西暖阁。”
“它趁着管库房的老太监,开门取米的功夫,嗖地一下就从门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