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掉他的牙齿。”
“到时候,那看似威风凛凛的花,就会自己枯萎。”
她的这番话让整个教室都安静了下来。
所有那些曾经还对她,有些轻视的老粗们。
此刻都用一种全新敬佩的眼神看着她。
他们发现,这个女人的身体里藏着的,不仅仅是野兽般的杀气。
更有一种天才般军事的直觉。
夜,深了。
所有的人都睡下了。
韦珍却悄无声息地,从她那间单人的学员宿舍里翻了出来,像一只最矫健的夜猫。
避开了所有的巡逻哨,来到学校后山,一处约定好废弃的羊圈里。
羊圈里早已有一个人在等着她。
是129师政治保卫部的部长,一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中年人。
“都查清楚了?”
韦珍开门见山地问道。
“查清楚了。”
部长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了一份绝密的文件。
“你猜的没错。”
“那个叫高明远的侦察连副连长。他的身份确实有很大的问题。”
“我们查了他所有的档案。发现他是在三七年平型关大捷之后,才从阎锡山的晋绥军那边投诚过来的。”
“档案里说他是山西大同人,家里是贫农。因为受不了晋绥军的压迫,才向往革命投奔了我们。”
“但是,”部长的声音沉了下来,“我们派人去大同秘密调查过了。”
“那个村子确实有个高明远,只不过早就死了,听村里人说是被小鬼子杀死的。”
“他的身份是假的。”
“而且……”
部长又拿出了另一份文件。
“这是我们从总部刚刚申请调阅的,关于黄崖洞惨案的最高机密卷宗。”
“卷宗里有一份由那个叫赵长风的东北抗联的团长,提供的证词。”
“赵长风说,在黄崖洞突围战打响之前。曾亲眼看到,高明远一个人鬼鬼祟祟地,在他负责警戒的后山区域,出现过。”
“当时他并没有在意,以为他是在执行侦察任务。”
“但现在想来,那个区域正是黄崖洞防御体系中,最薄弱的一个环节。也正是日军那支特别警备队,最终渗透进来的突破口。”
……
韦珍静静地听着,那张带着刀疤的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
仿佛这一切,都早已在她的预料之中。
“证据够把他拉出去,枪毙一百回了吗?”
她只是平静地问道。
“足够了。”
部长的回答却出乎她的意料。
“仅凭他伪造身份和在黄崖洞战斗中的重大嫌疑,就足以判他死刑。”
“那为什么还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