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里捞出来的年糕,“您回来了。”
“奴子已经把酒温好了。”
“也把床铺好了。”
她说着缓缓地将手中的酒壶和酒杯放在床头柜上。
然后用一种极其缓慢也极其撩人的姿态。
开始解自己睡袍上那根唯一的系带。
陈墨没有说话。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看着她那如同最熟练的舞姬般,充满了暗示和挑逗的表演。
眼神很冷,像一个正在解剖室里观察着一只小白鼠的冷酷的医生。
睡袍的系带被解开了。
粉色的丝绸如同花瓣般缓缓地向两侧滑落。
一具年轻的充满了青春活力雪白的胴体,就那么毫无保留地彻底地暴露在,那昏黄暧昧的灯光之下。
不得不说。
这是个极品。
汪时和她背后那些日本人是下了血本的。
她的身材不是那种充满了肉欲的冲击力。
她是典型的东方女人的纤细骨架。
腰很细,盈盈一握。
腿很长也很直。
皮肤白得像是在牛奶里浸泡过。
胸前那两团,虽然不算宏伟。
但形状却极其完美。
像两只刚刚成熟的水蜜桃,顶端点缀着两点娇艳的粉红。
青涩而又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她缓缓地躺了下去。
在那同样是丝绸的光滑的床单上,摆出了一个极其撩人的侧卧的姿态。
一只手撑着自己那精致得如同艺术品的小脑袋。
另一只手则在自己那平坦的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上轻轻地画着圈。
她的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陈墨。
眼神里充满了挑逗和一种近乎于命令般的邀请。
仿佛在说:
“来啊。
“我……就是你今晚的战利品。”
陈墨笑了。
他缓缓地走上前,脱下了自己身上那件笔挺的西装外套,随手扔在了旁边的沙发上。
然后又开始解那颗雪白的衬衫的纽扣。
一颗,一颗,解得很慢很从容。
露出了他那并不算强壮但却线条分明胸膛。
樱子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异样的光芒。
那是对雄性力量的本能的欣赏和本能的兴奋。
她舔了舔自己那是娇艳欲滴的嘴唇。
身体也摆出了一个更具邀请意味的姿态。
然而,陈墨在解开了所有纽扣之后。
并没有像她想象的那样像一头饿狼般扑上来。
他只是将衬衫也脱了下来。
然后拿起那杯早已温好的清酒,在床边坐了下来。
陈墨没有喝。
只是将酒杯放在鼻下轻轻地嗅了嗅。
“好酒。”
他平静地评价了一句。
“可惜了……”
“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