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呛着。”
“‘想安身立命,不如先去西山那座没有菩萨的庙里,烧一炷清心香。那里的和尚,虽然话不多。但种的白菜是自己亲手种的干净。’”
“‘还有你那位相好的日本姑娘。看着是朵娇艳的樱花。但樱花树下也容易招来不干净的野狗。让她小心别被那些从西直门外跑进来的疯狗给咬了。’”
“话……就这么多。”
老头念完将那张纸条放在了油灯上。
纸条迅速地卷曲、变黑,最后化为了一撮黑色的灰烬。
“你可以走了。”
陈墨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的大脑在飞速地运转着。
试图从这几句看似疯言疯语、东拉西扯的莫名其妙的话里,解出那个真正的谜底。
燕子?琉璃厂?西山的庙?樱花?野狗?疯狗?
这都是些什么跟什么?
这不是暗号。
这更像是一种谜语。
一种只有局内人才能听得懂的、充满了暗示和隐喻的黑话。
他可以肯定。
后院里那个真正的“风筝”,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他被人盯上了。
所以他不能和自己直接相认。
只能用这种极其隐蔽也极其危险的方式,向自己传递一些重要的情报和警告。
但是这些情报到底是什么?
陈墨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丝恰到好处的不耐烦和失望。
他站起身,将那本《呐喊》狠狠地摔在了桌子上。
“搞什么鬼?!”
他用一种被戏耍了的纨绔子弟的语气,骂骂咧咧地说道。
“不就是想让我多出点血吗?!直说就完了!跟我在这儿打什么机锋?!”
“你回去告诉那个缩头乌龟!”
他指着后院的方向。
“就说他这门亲,我顾言攀不上了!”
“这北平城里,想跟我那位日本小姐拉关系的人多得是!不差他一个!”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一把掀开门帘,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将那一屋子的霉味儿和谜团,都狠狠地甩在了身后。
当陈墨走出“观海堂”书店那阴暗的门洞时。
午后那略显刺眼的阳光,照在了他的脸上。
让他下意识地眯了一下眼睛。
他没有急着离开。
而是像一个刚刚受了气的公子哥一样,一脸不爽地走到了胡同口那个卖糖葫芦的小贩面前。
“来一串。”
陈墨从口袋里掏出几枚硬币,扔在了小贩的草靶子上。
然后拿起一串最大最红的山楂,恶狠狠地咬了一口。
酸。
涩。
还粘牙。
但他却吃得津津有味。
仿佛那不是糖葫芦,而是某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