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脱轨的破坏。然后以此为借口,悍然向我们驻守在北大营的近万名,东北军将士发动了蓄谋已久的进攻。”
“而当时,”张教授的声音里,透出了一股巨大压抑的悲哀,“我们的北大营里驻守着整个东北军最精锐的第七旅。我们有近万名全副武装的士兵。而进攻的日军不到万人。”
“我们在兵力上占据着,超过十倍的绝对优势。”
“但是……”
他再次按下了按钮。
屏幕上出现了第二段影像。
【证物二:美联社记者,威廉·伯顿战地影像记录,1931年9月19日晨,奉天城】
画面里是北大营。
营房还在燃烧。
地上躺着数百具穿着东北军军服的华夏士兵的尸体。
他们大多都死在了自己的营房里睡梦中。
他们的武器都整整齐齐地,架在武器库里没有动用过的痕迹。
而进攻的日军则几乎毫发无伤。
正兴高采烈地在营地里收缴着,那些崭新的还没来得及开封的捷克式机枪和迫击炮。
像一群闯入了无人仓库的强盗……
紧接着画面又切换到了沈阳城内。
街道上空无一人。
只有一队队耀武扬威的日军坦克和装甲车,在横冲直撞。
一面面巨大的太阳旗,被插在了奉天省政府、警察厅、和银行的屋顶之上。
一座拥有百万人口的东北最大的城市,在短短的几个小时内,就宣告陷落。
而守城的是超过二十万华夏的正规军。
进攻的是只有不到两万的日本关东军。
“办什么?”
张教授的声音,在颤抖。
“因为一道命令。”
“一道来自我们当时最高当局的‘不抵抗’的命令。”
“命令,要求我们所有的东北军将士,‘绝对不准抵抗,缴械则任其缴械,入营房则听其侵入’。”
“也因为‘攘外必先安内’的错误政策!”
“于是……”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无比悲愤!
“于是就有了我们眼前这世界军事史上,最荒诞、最可耻、也最令人心碎的一幕!”
“近百名全副武装的士兵,在混乱中被敌人屠杀!”
“二十万大军,被两万敌寇赶出了自己的家园!”
“东三省,我华夏一百二十八万平方公里的神圣领土,我三千万骨肉同胞……”
“就在这样一场荒诞的‘不抵抗’的闹剧中。”
“沦陷了!”
“变成了敌人的殖民地!变成了他们进一步侵略我们整个华夏的军事基地和战略资源库!”
李教授话音刚落,画面再次被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