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什么。”
“还有……照顾好自己,别太拼命了……”
韦珍微微点了点头,心里颤抖了一下。
她默默地接过了急救包和手枪。
然后,她对着陈墨,郑重地敬了一个,单臂的军礼。
“保重。”
“保重。”
第二天,黎明。
韦珍就带着特别小队里,十个同样渴望着战斗的老兵,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黄崖洞,像一群回归了山林的孤狼。
而林晚则选择了留下来。
她没有像韦珍那样强烈的战斗欲望。
或许是,因为她厌恶了战争。
也或许是因为,她早已习惯了,像影子一样守护在陈墨的身边。
她成了陈墨课堂上,最特殊也最认真的一个学生。
她不识字。
就从最基础的“一、二、三”,开始学起。
她不懂那些复杂的化学和物理。
就死记硬背。
她用一种近乎于偏执的毅力,疯狂地吸收着陈墨教给她的所有知识。
她每天都会,在油灯下歪歪扭扭地,练习写字直到深夜。
她本子上,写的最多的是两个字——陈墨。
她也会在陈墨因为劳累而睡着时。
默默地为他披上一件外衣。
然后安静地坐在他身边。
用她那双清澈的却又充满了故事的眼睛。
静静地看着他。
一看就是一整夜。
她不知道自己对先生,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
是,依赖?
是,崇拜?
她不懂。
她只知道……
先生是自己世界上唯一的家人了,只要能待在他的身边。
她就觉得很安心。
很踏实。
仿佛整个世界所有的风雨和杀戮,都与她无关……
而日子就在这,一半是热火朝天的建设,一半是暗流涌动的学习中,一天天地过去。
太行山的冬天,即将过去。
春天的脚步近了。
根据地的兵工厂也终于,在付出了无数次的失败和两次小规模的炸膛事故的代价后。
成功地制造出了第一批质量合格的二十门“飞雷炮”,和近千颗种类各异的新式地冷雷。
这一天,师长也亲自来到了靶场。
他看着那些排列整齐的黑乎乎,又充满了力量感的“大杀器”。
又看了看身边,那个虽然依旧清瘦,但眼神却比以前更加自信、沉稳的年轻人。
他那张一向严肃的独眼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欣慰的笑容。
“好!很好!非常好!”
他连道三声好,重重地拍了拍陈墨的肩膀。
“陈教员!你给我们129师,送来了一份天大的厚礼!”
“现在我们的剑,已经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