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一地!
那宫女白了脸,立刻跪倒在地,“娘娘恕罪,王爷恕罪,奴婢不是故意的!是有人推搡奴婢!”
“谁推搡你?”
肃王轻咳着,却掩不住声音中的不悦。
宫女心中一沉,抬头往刚才身后方向看去。
可那里……
只有盛宁。
娘娘怎会推搡她?
就算真的是,她也不敢说。
“是……是奴婢不小心,王爷饶命……”
宫女怕得快要哭了。
“蠢东西,还不快收拾了,出去!”肃王又道,声音显而易见地烦躁至极,“没有本王吩咐,不许再进来生事!”
“是……”
那宫女捡了一条命,连忙爬起来,往外退。
可她太慌张,冷不防撞倒身后正要进来的小太监。
踩了那小太监一脚,小太监忍不住痛呼出声。
“够了!都住嘴!住嘴!”
肃王骤然拔高的声音传来,众下人一时都变了脸色。
都知道肃王是皇上最看重的弟弟,如今又在养病,病情刚刚好转。
千万得罪不起!
“把门关上!不得本王召唤,谁也不许贸进!听到没有?!”
统领太监却迟疑了。
他们都是皇帝的人。
皇帝叫他们来侍奉盛宁,照顾萧承珏。
也叫他们看着两人。
如今两人要关起门来,不叫下人进去。这……只怕……
统领太监试探着:“王爷,您的身子刚好转,只娘娘一个人在里面,怕照应不过来。还是奴才……”
话未说完。
“当啷!”
一只茶杯冲着面门直砸过来。
茶水洒了那太监满头满脸,分外狼狈。
“本王命令不住你一个奴才?”肃王声音转冷,“去,去请皇兄来!本王要问问皇兄,可是要夺我的亲王仪制!叫一个太监这么作践我!”
“奴才不敢,不敢!王爷恕罪!”
见统领太监都吃了暗亏,旁的下人更是不敢上前。
只得依言,掩上了房门。
最后退出去的统领太监抬头,只见床帷后,盛宁侧坐着,还在俯身为肃王拍背。
“咣当——”
殿门关上。
雪荧才从床后无声地绕出。
她欲言又止,“阿宁,还是我替你去……”
“不必,我去。”盛宁利落地下榻,和雪荧换了衣裳。她低声道:“他未必会听你的,却一定会听我的话。”
雪荧张了张口,终是轻叹了一声,攥着她的手腕叮嘱道:“千万小心。”
萧承珏:“阿宁,不然还是……”
“王爷,诸事都等我回来再说。”
出门前,盛宁站定了,回头对他一笑。
一点笑意,宛如被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