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不了的事……”
“对啊,就是些微的小事。”萧承珏笑了一下,“可就是这么小的事,母妃却从未为我做过。”
太妃脸色转白,半天嗫嚅道:“阿珏,母妃当时不受宠,受制于人,也是实在没办法……”
“您再不受宠,也是先帝的妃嫔。阿宁呢?她只是一个小宫女,她都敢做的事,您不敢做。就别说什么,是小事,不重要了。就是那样的小事,救过儿子的命。”
当着盛宁的面被儿子一再反驳,太妃脸色难看至极,“阿珏,本宫活着一日,就不准你与她勾勾搭搭。”
萧承珏一步都没有退让,“那依母妃的意思,还是想要儿子去死?”
“你……”
“母妃,你不会不知道,你今日只要把我还活着的消息带出去,递给太后娘娘,我只怕,必死无疑。”
太妃脸色苍白,踉踉跄跄后退。
却一句话都辩解不出。
盛宁看萧承珏的侧脸,愈发苍白。
他心里岂能不明白,只要放太妃出这个门儿,她在养子与太后、亲生儿子之间,肯定会选择后者。
若站在对面的,不是他的母亲,萧承珏定会杀人灭口。
这是最彻底的方法,能保全自己。
萧承珏看向养育了自己二十余年的太妃,眼中满是痛楚。
太妃似察觉到什么,一步步后退,“阿珏,你是本宫养大的,难道,你要对本宫动手?”
她又转向盛宁,声音越来越大,“都是你!你带坏了本宫的阿珏,你教他不孝的!你自己没有娘……”
“住口!”
萧承觉厉声打断,一字一句,“想活着从这里出去,就别再这样说阿宁。”
太妃的脸色更苍白了,“你为了她,你要对娘动手?”
寒光自萧承珏袖底闪出。
可最终还是……
“当啷”一声脆响。
太妃后退一步,只见萧承珏袖中短刀无力地滑落在地上。“阿宁,我、我没用,我做不到。”
盛宁扶住萧承珏摇摇欲坠的身躯。
“你做不到,不是因为你无用。是因为……”她白茫茫的眼睛,向太妃轻蔑地一瞥,“是因为你不像她,不像她那样自私,无情。”
太妃翕动着嘴唇,上前一步,“阿珏,你……”
“母妃,这是我最后一次叫您母妃。您……走吧。”
就算太妃会把萧承珏如今的状况泄露出去,萧承珏如今也是顾不得了。
他会让人将此事报给皇帝,只能指望皇帝与太后对抗,护住他性命了。
太妃一步步后退。
到门口处,她顿了顿,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