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意思,盛宁颔首,“好。娘娘既然想让我陪着,我奉陪到底就是。”
片刻后,盛宁回了席面上。
雪莹小心翼翼扶着她,坐回桌边。
盛宁只见那两杯酒早早儿倒好。
她装作看不见,伸手摸索酒壶,“娘娘,刚才失礼,嫔妾心中不安。现在,让嫔妾敬您。”
离盛宁最近的只有裴贵妃。
她只得自己伸手去挡,“阿宁,不用劳烦了。方才本宫已叫人斟好了酒,咱们就此饮过吧。”
盛宁乖顺道:“是。”
裴贵妃刚才的注意力,都在盛宁身上,不妨她袖子垂下挡住视线。
雪莹趁机换了两人酒杯。
裴贵妃本该更警觉些,可她欺盛宁眼盲,对她戒心稍减。
毫无防备,与盛宁重新碰了杯,两人都一饮而尽。
酒入口中,盛宁压下砰砰的心跳,细细品着。
确认没加过异物,紧绷的脊背才舒展开来。
用过酒后,裴贵妃又说了些场面话。盛宁含笑听着,慢慢等着她喝下去的东西发作出来。
果然,不过一时三刻。
盛宁瞧见,裴贵妃的脸红了。
宛如两朵红晕,浮上她白皙的面颊,目光也转迷离。
盛宁笑了。
“娘娘醉了。”
子时,宫内静悄悄的。
几个太监悄无声息从翊坤宫出来。他们一早受命与裴贵妃,今晚儿要将裹在锦被里的美人送去皇帝寝宫。
人严严实实裹在被子里,只有一头长发从边缘流泻下来,随着夜风飘飘荡荡。
不管是哪位美人娘娘,总归是皇帝的人。
没人敢抬头细看。
将人送到皇帝寝宫榻上,算完。
片刻后,皇帝摸过去。
殿内熄了灯,漆黑一片。
皇帝探手过去,只觉是一具馨香娇软的身躯,他闭上眼睛,心满意足。
可不过是片刻后。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皇帝寝宫的琉璃瓦顶,惊飞群鸦,漆黑是身影融入夜色,彻底消失不见。
第二日。
慈宁宫中。
太后白皙的面孔止不住地颤抖,“疯了!贵妃真是疯了!腹中已有了皇子,为何非要争宠?!如今害了龙嗣,哀家就杀了她,都不解恨!”
“原以为她是个稳重的,不想也这么经不住激,不知轻重!”
“皇帝也不好!这么大的人了,不会控制自己!如今愈发不知所谓起来!万一、万一……唉!”
太医跪在太后身前的地下,瑟瑟发抖。
嬷嬷扶着太后,顾不得僭越,伸手为她拍背顺气。
好一会儿,太后才缓过来些。她坐回榻上,闭了闭眼,“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