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看在姐姐面上。”
盛宁:“雪莹是女官。你呢?”
她转向盛黛如,“你是几品妃嫔?若是嫔往下,还不如雪莹身份高。”
盛黛如皱眉,声音偏尖锐:“她身份再高,再是女官,也不过是奴才。我是主子,她怎么比得了?”
对上盛宁微冷的,泛着嘲弄的眸子。
盛黛如如被一盆雪水浇在头上,瞬间哑了声息。
她深深喘了几口大气,才咬牙道:“……姐姐,我不是来与你说这些的。”
“你要说什么?”盛宁转向盛黛如,白茫茫的眼睛直视着她。
盛黛如只觉自己有时候会觉得盛宁不是瞎子。
可对上她眼睛,清清楚楚看到那一层白翳。盛黛如只道是自己想多。
盛宁则是真的好奇。
白芍明明说过,盛黛如被人换了芯子。可如今站在她眼前的盛黛如,无论是容貌,姿态,还是语气。
都和记忆中一般无二。
盛宁甚至怀疑,白芍是不是看错了……
她开口道:“要说便说。下人我都遣出去了。”
“没想到姐姐这么信我。”盛黛如浅笑,“说起来,如今姐姐见了我,也要行礼,叫一声‘娘娘’了。”
盛宁虽是侯夫人,是诰命。
盛黛如不过是美人。
可天家妇就是天家妇。
盛宁确实该行这个礼。
“若是说这些,你走吧。我不会跪你,你也不配。”盛宁不理她。
盛黛如一噎,缓了好一会儿,才道:“……妹妹的意思是,姐姐你这样在宫里熬着,算什么?没名没分的,连带着安儿跟你一起受罪。”
“那又如何?”
盛宁不在乎林长安,知道盛黛如也不在乎。
盛黛如老老实实承认:“是皇上叫我来的,劝你早日应允。”
说到此,她声音中掩藏不住的怨恨。
她醒来,就在宫中,没人问过她愿不愿意,肯不肯。皇帝就册她做了美人。
是死里逃生,更是无上的殊荣。
盛黛如很是高兴了几天。
直到知道了盛宁进宫。
皇帝也要册她为妃,还要问她的意见,非要她自己愿意才行。
都一样是嫁过的妇人,盛宁甚至还是个瞎子,生过孩子。
凭什么皇帝尊重盛宁?却无视她?
盛黛如口中不说,把怨恨埋得很深。
皇帝让她来劝盛宁,她决定直说。“姐姐,你我从前争侯爷,斗得两败俱伤。如今,侯爷不成了,侯府要保不住。你往后难不成要守寡一辈子?不如为妃。这是天大的殊荣,你我姊妹联手,不怕不能在后宫搏不出一个天地来。”
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