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见那位美貌而盲眼的侯夫人。
很快,“林与霄”摸到了芳菲苑。
侯夫人的院子,自然是这侯府中最大最好的。“林与霄”昂着头走进,见这院子里的下人已经都换了素白色的孝衣裳。
他轻咳一声,“阿宁,本侯没回来的时候,你做得很好。”
盛宁坐在高堂之上,见了“林与霄”,并未起身相迎,只是淡淡道:“怎么回来得这样晚?”
“王府有事,耽误了。”
“不换上麻衣?”
“不急。”“林与霄”顿了顿,“夫人帮本侯换。”
房中灯火幽暗,“林与霄”也未看出盛宁面上的厌恶。
他突兀地笑了一声,“为夫忘了,你的眼睛看不见,没法子帮我更衣。”
“侯爷知道就好。”
盛宁吩咐了一声,自有侍女双手捧着麻布衣裳进来。
盛宁:“来悼的客人只怕天一亮就会来,侯爷也不必睡了,该去堂前迎客、答礼。”
“本侯说了,不及。还有时间。”
盛宁看向他。
看得清他脸上的每一条线条,每一道纹理。
她很确定,眼前之人,不是林与霄了。
林与霄从一个冷宫小侍卫,一步步爬上来,做了侯爷。倒平白给别的权贵,备了一副好皮囊。
盛宁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她轻咳了一声,“娘骤然去了,侯爷伤心也是难免的。只是,娘是暴毙,传出去只怕不好听。侯爷觉得呢?”
这是要逼着林与霄查林老太太的死因。
醇王因知道封岁的手段,也有些疑惑,好端端的老太太怎么就死了。他略坐正了身子,“本侯还没有问你,老太……娘怎会突然出事?”
他摆出侯爷该有的威严,“莫不是,你照顾不周?”
盛宁明知他在说鬼话,如今时候不到,肃王还未来,她只能陪着演下去。
“侯爷这话说得可有依据?伺候娘的,一向都是霜妹妹,与我何干?”
“她也是你妹妹,她做的不好,你该教她。她人呢?”
冰窖里呢。
盛宁也没想到,林与霜弄出那么大动静,这“林与霄”居然全不在意。
没把人放出来。
盛宁:“刚才我说了她几句,她就哭着跑出去。下人四处也找不见她。侯爷,你妹妹任性,你该把她劝出来。不然,等会儿高门贵妇悼念老太太,叫人看见她一个女儿也没在身旁,只怕跌落侯府颜面。”
“你很在乎侯府的颜面。”
“林与霄”饶有兴趣地看向盛宁。“我刚才路过冰窖,倒听得里面有些声响。难不成,是她?”
“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