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大办。这是什么很光彩的事儿吗?”
林与霄诚恳道:“就是因为……因为今日不光彩,堂堂正正办一次,方才能把纷纷扰扰的流言压下去。阿宁,你该懂的。侯府有面子,你面上也好看,不会别人议论。”
“侯爷好谋算。可难道就没想过,贵妃若是知道你纳侧,会怎么说?”
当初贵妃之所以把盛宁指给林与霄,就是因为男人发誓不染二色。
如今破了这个戒,相当于欺瞒贵妃。
林与霄他怎么敢?
“今时不同往日了,阿宁。我不是说过,贵妃现在日子不好过。温淑妃得宠,皇上有大半月不去翊坤宫夜宿了。她没精力插手你我的事。阿宁,只要你把心定了,拿出侯府主母的大度来。一切都会好。”
盛宁淡笑一声,“侯爷的意思,办纳侧宴,不必禀贵妃知道?”
“纳侧宴也是跟我升职的闻喜宴一起办。是小事,不必烦扰贵妃娘娘,事后再请她喝一杯喜酒便罢了。”
说来说去,不就是觉得贵妃失宠,自己又眼看着要升职。生了瞒天过海的心思。
见盛宁不语,林与霄刻意深情款款:
“阿宁,你我一体。我心中疼爱的妻子,从来便只有你一人。只要你放宽心胸,往后不妒忌表妹争宠,咱们的日子,会好的。”
回到芳菲苑,关起门来。
青澜、青岫两个丫鬟都替盛宁不值。青澜年纪小,气得眼眶通红。
盛宁却笑了,“不值得气成这样。长公主府的乔公公,可谢过了?”
这老公公未出宫时,盛宁救过他性命,今日他才援手,帮着捉奸。
青岫:“夫人放心,一早谢过。”
盛宁点头,“还有前日我叫你们寻了,送进翊坤宫去的礼,可送进宫里去?”
青岫回话:“是,送进去了。不过奴婢也没见着贵妃娘娘,说是娘娘身子不适,在歇息……”
说着,她也有几分担心。
裴贵妃盛宠多年。元后崩后,宫内一应礼乐仪式,统归她筹办。
今年没办赏梅宴,还是头一遭。
再有林与霄口口声声说她身子不好,失宠……
饶是青岫沉稳,如今心中也有些不安。贵妃若真出了什么事儿,自家夫人没了仪仗,只怕在这侯府里,更要被欺负。
盛宁却笑了,“送进去了,就好。”
她那份礼,是花了大价钱,差人去千里之外的南海之滨,请了一尊大有来历的暖白玉送子观音。
靖威侯府没给贵妃备年礼,盛宁以自己的名义送了。
重生一世,她清清楚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