骁骑营,便好了。”
自封侯来,林与霄许久不曾有什么建树。
他想去骁骑营,仪仗的是裴贵妃,和外面传说不染二色,忠厚老成的名声。
今年,侯府以为贵妃失势,裁撤给她的年礼。
定会得罪贵妃。
至于名声,盛宁自会毁了去。
第二日,钱宝传来消息,林与霄这次又借了两千两。
利息已涨到惊人的八分。
只等着升迁之后,一点一点还上。
因心中实在指望,林与霄往秦大人出跑得愈勤。
秦大人拍着胸脯保障,“折子和长官再三核准过,已递上去了。勿要忧心。”
“已递上去了?为何还没消息?”
“你太急了。”秦大人安抚,“放心,往年吏部递上去的折子,只有皇上不允的才会有消息提前传出来。如今没有消息,正说明你稳。且回家等着吧。”
心里知道此次升迁一定能成。
可手里钱紧的日子,实在难熬。
林与霄心绪烦躁,在书房里只是踱步,阖府上下,谁也不敢去招惹。
偏生林长安的塾师,清晖书院郭先生找了过来。说柔曦长公主夫家的小侄儿,情愿跟着他读书。
“什么意思?你要辞馆?”
“非也。是小生寻思,都是一样大的孩子,若能一处读书,也能交流学问,是极好的。”
林与霄没兴趣折腾。
郭先生又道:“崔家愿出八千两。侯爷若实在不愿,小生去回绝……”
八千两……
侯府地大,随便寻个院子,设作书塾,花费不会超过四千。
“咳咳,不必。”
林与霄背着手,沉吟道:“安儿也大了,该和同龄人一处。劳先生回过崔家,此事可行。”
稍晚些时候,林与霄来松鹤堂,把事情说给林老太太听。
林老太太还有几分疑惑,“咱们家的郭先生,那么有名?”
公主的侄儿都抢着听他的课!
那瞎子盛宁请来的塾师,竟真有几分本领在身上。
“未必真是冲着郭先生,也或许,是……冲着侯府,冲着儿子。”
林与霄越想越觉得有道理,“毕竟,骁骑营,崔驸马是挂名长官,儿子往后却是实权。他们消息灵通,特来结交也是有的。”
林老太太听到此振奋起来。
“这么说,定要好好儿地把学塾办起来。可惜咱们大厨房的人,被大理寺抓了大半,娘想着再买几个,总不好亏待了崔家孩子。”
林与霄深吸了一口气,“娘,大厨房……你交还给盛宁吧。”
林老太太一愣,声音拔高,“你、你嫌弃娘?大厨房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