眷,本侯的亲姊妹,而你……”
盛宁一双眼睛直直对上林与霄。
白蒙蒙的眸子中,隐约倒映出男人身影,小小的,浑浊不清。
盛宁冷冷道:
“而我,是侯夫人,正五品诰命宜人。”
“我戴的头面,能穿的料子,姑姐和妹妹,就是不配。”
“给她们,是害了她们。还是说侯爷如今,已不在乎御史台的参奏?”
此话一出,林老太太还要再说什么。
却被林与霄拦住。
他看向盛宁。他的这位妻子,是内廷宫女,四品司仪女官出身,若当真论起礼仪来,谁也不及她。
况且,林家也与从前不同了。
从前位卑,有了好的恨不得立时就穿用在自己身上。
现在爬上来了才知道,有些好东西,就算送到跟前,也要考虑有没有命拿。
若是被参上一本“僭越”,轻则丢官,重则丢命。
不值当得很。
“……罢了。”
林与霄开口:“赏赐是贵妃一片悯下的心。阿宁,你既舍不得,就不用拿出来了。”
他顿了顿,轻咳了一声,“不过铺子还是该给长姐……”
“可以。”
盛宁一口答应,“贵妃娘娘早年赏赐下的铺子是死契,若要转让需宫中盖章。我明日便带上契书进宫,只是娘娘问起缘由,我该怎么说?”
她加重了语气,细听却有几分戏谑:
“只说侯爷心疼姑姐,却要用我的嫁妆填补?贵妃娘娘想必也能理解。”
林老太太听不出话外之音,刚要答应。
被林与霄冷着脸一口截住:“……作罢。长姐她,不缺你那两间铺子。”
林老太太这时才反应过来时怎么回事,敢情她吵嚷了一阵,累得都出了汗,盛宁却连一根毫毛都没少!
“好盛氏!你既然一口一个宫中,只觉有贵妃撑腰,不把侯府当成自家。既如此,就把侯府主母的芳菲苑让出来,自己滚去佛堂里住着思过吧!”
这话一出,松鹤堂内一片寂静。
林老太太毕竟是盛宁婆母,她这话是极有分量的。
只怕盛宁这次推辞不得。
盛宁微微转眸,看向屋内。
林老太太这富丽堂皇的华堂中,摆设的都是从她嫁妆里倒腾出来的好物件儿。
黄花梨高背椅上,林家三人高高端坐。
林与霜眼中满是愤恨,闻言畅快地笑着。
林与霄、林长安两个却是一言不发。
眼睁睁看着盛宁无辜受过。
好啊,这就是她前世倾尽一切护的家人。
当真是极好!
“盛氏,快搬吧!”林老太太催促。
却见一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