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
伯言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状态,满意地点点头。他收敛了多余的灵力波动,只保留金丹初期的微弱气息,然后踉踉跄跄地从岩石后面走出来,朝着腐骨祭司的方向跌跌撞撞地走去。
走几步,他便故意摔倒一次,爬起来再走,嘴里发出若有若无的呻吟声,演技逼真得连自己都快信了。
前方,腐骨祭司刚刚搜刮完那三个金丹修士的储物袋,正准备离开。他忽然感应到什么,霍然转过头,幽绿的魂火盯向伯言走来的方向。
一道踉跄的身影,正朝他这边艰难走来。那人浑身是伤,衣衫破烂,气息微弱得仿佛随时都会断气,勉强维持在金丹初期的水准。
“嗯?”腐骨祭司眉头一皱。
这人,他记得。刚才在遇到过,应该已经打死了才对。怎么还没死 ?回光返照了?
他神识探出,仔细扫描那道身影。金丹初期,灵力微弱,伤势严重,确实是濒死的状态。那脸上的惊恐与绝望,那踉跄的步伐,那若有若无的呻吟,都是真的。
没有破绽。
腐骨祭司的眉头舒展开来,唇角浮起一丝玩味的笑容。这人是被刚才的战斗波及,侥幸活下来的漏网之鱼。也好,正好省得他再去追。
“过来,交出储物袋,让我送你上西天,结束你的痛苦。”他沙哑地开口,声音如同金属摩擦,令人牙酸。
伯言“惊恐”地抬起头,看见腐骨祭司的那一刻,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剧烈颤抖。他转身就想跑,却双腿一软,直接摔倒在地,只能在地上挣扎着向后爬。
“饶……饶命……前辈饶命……”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腐骨祭司看着他这副狼狈的模样,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消散了。一个金丹初期的蝼蚁,重伤濒死,连站都站不稳,能有什么威胁?
他朝身边的一具傀儡挥了挥手。那傀儡立刻大步上前,朝伯言走去。
就在那傀儡即将靠近的瞬间——
伯言猛地从地上暴起,右手并指如剑,一道凝练到极致的赤红色剑气激射而出,直奔腐骨祭司面门!
腐骨祭司瞳孔骤缩!
那剑气快得超乎想象,几乎是瞬间便到了他面前。他来不及多想,下意识地侧身闪避,剑气擦着他的脸颊掠过,在他脸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你!”
他惊怒交加地看向伯言,却发现那道“濒死”的身影此刻已经完全变了一个人。玄黑色的深衣,挺拔的身姿,那双眼睛冰冷如刀,正死死盯着他。
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