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刀尖随着他的移动而移动,不敢上前强攻。
就在这侍从即将冲到梁康面前,几乎要将襁褓塞入梁康怀中之际——
异变陡生!
那侍从脚下猛地一个“趔趄”,仿佛被地上的酒渍或倾倒的果物滑倒,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猛扑!而他扑倒的方向,正是梁康紧握着那柄染血短刀的右手!
“啊!” 梁康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下意识地想要抽刀后退!然而,被药物彻底催发的狂躁和混乱让他动作完全变形、失控!他非但没有后退,握着刀柄的手臂反而因紧张和药力作用,肌肉贲张,猛地向外一挥格挡!这一挥,蕴含了他此刻所有的惊惧、愤怒和混乱的力量!
“噗嗤——!”
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利刃刺入软物的闷响!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那柄刚刚从成威胸口拔出、还滴着热血的短刀,在梁康这失控的、蛮力十足的一挥之下,不偏不倚,狠狠地、深深地刺入了扑到他面前、那个央国侍从怀中紧紧抱着的——明黄色襁褓之中!
婴儿尖锐的啼哭声,戛然而止!
整个世界瞬间失声。
滚烫的、属于婴儿的鲜血,顺着刀身两侧的血槽,汩汩涌出,迅速染红了刺眼的明黄锦缎,滴滴答答地落在光洁冰冷的金砖之上。
那侍从保持着前扑的姿势僵在原地,脸上充满了极致的“惊愕”与“痛苦”,仿佛不敢相信自己舍命保护的皇子竟会……他缓缓低头,看向那被利刃贯穿的襁褓,又抬头,用尽最后的力气,死死盯住近在咫尺、握着刀柄的梁康,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意义不明的声响,然后像是突然心脏病发作一样,双目圆睁,彻底倒在地上,眼神中充满了“不甘”与“控诉”。
襁褓,随着侍从的倒下,软软地滑落在地。那柄属于梁康的短刀,赫然插在小小的襁褓中央,刀身尽没!刺目的鲜血,在明黄的底色上迅速蔓延开来,形成一幅残酷而诡异的画面。
梁康彻底傻了。他呆呆地看着自己手中染满鲜血的刀柄,再看看地上那无声无息、被利刃刺穿的襁褓,大脑一片空白。药力带来的狂躁如同潮水般退去,只剩下刺骨的冰冷和灭顶的绝望。“我…我…皇子…” 他语无伦次,浑身筛糠般抖了起来。
“不——!!!!我的伯言——!!!”
一声撕心裂肺、足以刺破苍穹的悲鸣骤然炸响!莫莲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从凤座上软软滑落,瘫倒在地。她伸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