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里有几分释然,更多的是一种被姐姐教训后的熟悉感。
“姐姐的巴掌还是这么疼。”他说。
歆笑了笑,目光柔和下来:“这才对嘛。”
她重新摆出那个起手式,这次没有人笑了。
“其实你们的战斗技巧并不差劲。”歆说,目光先落在白厄身上,“你们的基础很好,而且也不缺乏力量,但是现在的你们,都还不够,你们还没有拿回你们的力量。”
歆微微歪头:“所以呢,暂时先由我特训吧~等以后你们更强了,再来教我。”
歆冲两人眨眨眼:“现在,继续?”
白厄率先动了。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保留。沉重的双手剑被他单手挥舞,在他手中轻如鸿毛,剑势如狂风骤雨般向歆压去。
歆没有硬接。她身形灵动地在剑网间穿梭,每一步都恰好踩在剑势的空隙处。偶尔避无可避,便以拳或掌轻轻拨动剑身,让剑势偏移。
白厄越打越心惊。
他的剑很快,很重,但每次快要触及歆时,总会被她以最轻微的动作化解。那感觉就像用尽全力挥拳,却每次都打在棉花上一样。
星瞅准时机,从侧面切入。球棒横扫,直奔歆的腰际。
歆向后一跳避开白厄的剑,顺势一脚踢开星的球棒。那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早就知道星会从哪个角度进攻。
球棒被踢偏的瞬间,歆已经欺身而上,一下子搂住了星的腰。
星愣住了。
那个小小的身影贴在她怀里,柔软的发丝蹭过她的下巴,带着熟悉的淡淡香气。
星的耳垂微微泛红,正打算回抱住歆。
然后天旋地转。
歆一个后仰摔,借势将星整个人抡起,重重插进了青石地面!
又是一声闷响,地面又多了一个人形凹槽。
高处,昔涟无奈地捂住脸,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那刻夏却微微眯起眼,目光落在歆的身上,神情若有所思。
“昔涟,你看懂了吗?”他问。
昔涟从指缝里露出眼睛,闷闷地说:“看懂了,小白和伙伴今天要挨揍。”
演武场中央,星从坑里坐起来,满身灰尘,头发上还粘着几片碎草屑。她看着歆,眼神复杂得像打翻了调色盘。
“歆宝……”她幽幽开口,“你是不是偷偷背着我找师傅了?”
歆蹲下来,和她平视,笑眯眯的:“没有呀~我怎么会背着亲爱的星找师傅呢?”
“那你现在这一切怎么解释?”
歆捏着下巴:“算我天赋异禀?”
星盯了一会歆,忽然伸手,把歆捞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