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度不凡。”
“客气。”武松说。
另一个瘦高个儿的将领却不说话,只是上下打量武松,眼神里带着几分挑衅。
武松也不在意,视线越过他们,看向校场上的士兵。
“武头领在看什么?”方天定问。
“看你这些兵。”武松说,“操练得不错,就是少了点杀气。”
此言一出,那瘦高个儿的将领神情一僵。
“武头领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沉声问道。
武松瞥了他一眼。“我说的是实话。你们这些兵,阵型练得好看,真上了战场,未必顶用。”
“武头领好大的口气!”瘦高个儿冷笑,“我们好歹也是跟着方老帅打过仗的,不比某些草寇强?”
赵大头的手摸向了刀柄。
“草寇?”武松笑了。
他的笑容很淡,眼神却冷了下来。
“你说谁是草寇?”
瘦高个儿梗着脖子。“我说的是梁山那帮……”
“梁山?”武松打断他,“你是说我武松?”
“武头领不必介意。”瘦高个儿皮笑肉不笑,“梁山好汉嘛,江湖上都这么叫。草寇也好,强人也好,不都是一回事?”
“杜微。”方天定皱了皱眉。
“少主,我说的是实话。”杜微却不肯收声,“梁山泊虽然人多势众,可说到底也就是占山为王的草寇。武头领来跟咱们谈合作,总得让咱们知道知道,跟草寇合作,能有什么好处不是?”
他话音未落,赵大头已经拔出了半截刀。
“放肆!”
“收起来。”武松摆了摆手。
赵大头瞪着杜微,把刀按了回去。
武松转向杜微,脸上的笑容还在,语气却凉了几分。
“草寇?”
他往前迈了一步。
“草寇能全歼童贯十万大军?”
又迈了一步。
“你家少主的父亲方腊,六州五十二县,声势何等浩大?可也没做到这一点。”
杜微的脸僵住了。
武松停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童贯是谁,你知道吗?朝廷太尉,十万精锐,号称天下第一强军。我武松一个草寇,带着两万人,把他打得全军覆没。童贯本人,也死在我手里。”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你方才说我是草寇。好,我就是草寇。可这草寇,能让朝廷闻风丧胆。你呢?”
杜微张了张嘴,话都说不出来。
“杜微跟着方老帅征战多年……”另一个将领想要打圆场。
“我知道。”武松看都没看他,“方老帅是条好汉,我敬重他。可他老人家也败了,败在朝廷手里。”
他转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