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骑便可长驱直入。到时候,一马平川,快马十日便能直抵汴京。"
"那是朝廷的事!"鲁智深不以为然,"金狗来了,先倒霉的是那帮狗官,关咱们什么事?"
"大师此言差矣。"朱仝摇了摇头,"金国若是打下中原,下一个便是咱们。"
鲁智深一怔。
朱仝继续道:"金人狼子野心,岂是只想占几座城池?他们要的是整个天下。朝廷完了,咱们便是金人眼中的下一块肉。"
"朱仝说得对。"林冲沉声道,"咱们若是此时南下,后方便是空虚。万一金国趁虚而入,咱们腹背受敌,那才是真正的险境。"
鲁智深一拍大腿:"林教头,你这话也太长他人志气了!金狗再厉害,能有童贯的十万大军厉害?童贯咱们都收拾了,还怕那些蛮子?"
"大师,此言差矣。"林冲摇头,"童贯的大军虽多,但多是步卒,行动迟缓,被咱们设伏围歼。金国不同,完颜宗望麾下八万铁骑,来去如风,战力远非童贯可比。"
"那又如何?"鲁智深瞪眼,"洒家这条禅杖,专打不平事!管他是什么铁骑不铁骑,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
朱仝苦笑道:"大师的武艺自然没得说,但打仗不是比武。金人骑射精湛,一人双马,日行数百里。咱们的步卒追不上,跑不掉,这仗怎么打?"
鲁智深被问住了,瓮声瓮气道:"那……那总不能就这么干看着吧?"
杨志皱着眉,来回踱了两步:"可要是不南下,方天定那边怎么说?他的使者还在营里等着回话呢。"
"方天定那边也不能得罪。"雷横插嘴道,"他在江南势头正猛,要是把他推到朝廷那边去,咱们可就多了一个敌人。"
"推到朝廷那边?"鲁智深冷哼一声,"方天定跟朝廷有杀父之仇,他肯跟朝廷讲和,母猪都能上树!"
众人被他逗得一笑,气氛稍稍缓和。
"方天定……"武松终于开口,声音不紧不慢,"他是方腊的儿子,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