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张怀竟然把自己当做命根子的美髯都给割掉了,众多节度使都感到发自内心的快意。
你张怀也有今天,现在不是你逼我们的时候了!
“众将士听令,短髯的是张淮!”
一声令下,众将士又朝着张淮杀了过去。
张淮害怕的连忙从衣服上撕下一条,胡乱的捂住自己的脸,掩盖住自己被割的整齐的短髯。
可是这样一来,反而让自己显得更加显眼。
本来还有一些士兵不知道哪个是张淮,毕竟战场上这么混乱,想要看清是不是短髯也很难。
待张怀这么做,杜鸿连忙大喊,“用布条盖住脸的是张淮!”
整片战场,只有张淮一个人用碎布条盖住自己的下半张脸,极其显眼。
这下子几乎所有的士兵都能看出谁才是张淮。
张淮见状大惊,慌乱之中有些晃神,扔掉布条,短髯会暴露他的身份。不扔布条,布条会暴露他的身份。
他难道命绝于此吗?
“众将士听令,全都撕下布条,盖住自己的下半张脸!”
危险之际,还是黄策率先反应过来,大声喊道。
张淮闻言恍然大悟,只要大家都用布条盖上脸,那谁知道哪个是张淮?
此刻跟着张淮的,有一部分是张淮的亲军,深得他的信任,纷纷按照黄策所说的做。
可仍有一些被他收拢的溃卒,不愿意让自己成为张淮的替代品,因为保护张淮而将自己陷入危险之中,依旧保持原样。
这下子轮到众多节度使大惊,现在都盖着脸,张淮的马匹也没有特别独特,张淮的身边又有诸多亲卫保护,一时之间,他们很难再找到谁才是张淮。
“绝不能走了张淮!”
“众将士随我杀!”
哥舒翰可不在乎这些有的没的,既然分辨不出来谁是张淮,把这些人都留下就是了。
下面整个四面八方都被死死包围着,任张淮插翅难逃。
张淮看着来自于四面八方越来越多的敌军,面色一片煞白。
“难道天要绝我?!”
张淮仰天怒吼,这些天膨胀的内心不仅没有收缩,反而开始向偏激的方向发。
“这些节度使竟然敢反我!这些士兵竟然敢反我!等我成功脱回返回云州,定然要狠狠的报复回去!”
“我要把他们全族都当着他们的面全部杀光!”
借助众多亲卫的掩护,张淮几乎要逃出包围圈。
就在这时,异变突然发生。
张淮身边的部分亲信,忽然拿出布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