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击。
刀锋交击,火星迸溅。
但只三息。
三名护卫被一剑封喉。
两人被短刃刺穿甲胄,闷哼倒地。
剩余五人相顾失色,竟不敢再战,纷纷溃逃。
长街上,只余那顶玄色轿舆,孤零零横于当街。
刺客大喜。
为首者一脚踢飞残破轿门——
帘后空空如也。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中计!”
这两个字从他喉间挤出,嘶哑如濒死兽鸣。
话音未落。
长街两端,火把骤燃!
那火不是一支、两支。
是数百支!
如星火燎原,刹那烧穿整条长街的黑暗!
屋顶。
墙头。
巷口。
每一个阴影里,都站起了人。
刀盾在前。
长枪在后。
弓弩压阵。
甲胄在火把照耀下,折射出冷硬的寒光。
周镇山立马街口。
长刀前指,声如洪钟:
“北凉贼子——”
“今日便是尔等葬身之时!”
当铺内,三名刺客面如死灰。
伤臂刺客咬牙道:“拼了!”
咳喘者挣扎起身,手按伤口,眼中满是绝望与疯狂。
为首者没有出声。
他望着窗外那片火海般的军阵,缓缓闭上眼睛。
片刻后,他睁眼。
眼中已无半分波澜。
“暗影行事,从无束手就擒之例。”
他声音低沉,却透着刻骨的冷。
“既然他们想瓮中捉鳖——”
他握紧长剑。
“那就让他们看看,这鳖,咬不咬人。”
周镇山长刀前指。
五百神武军精锐,如潮水般向当铺压去。
刀盾手举盾护住前方,长枪手挺枪紧随其后,弓弩手于两翼掩护。
步伐整齐,刀枪如林。
火光映照下,那面当铺残破的门板,显得愈发单薄。
当铺内。
三名刺客背靠残墙,互望一眼。
伤臂刺客忽然笑了。
笑容惨淡,却带着一丝疯狂。
“老子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咳喘者没有说话。
他只是从怀中摸出那枚蜡丸,握在掌心。
首领看着他们二人,眼中掠过一丝复杂。
随即,那丝复杂被冰冷取代。
“那就杀。”
他低喝一声,当先冲出!
三道黑影,如困兽出笼,直扑神武军军阵!
周镇山冷笑。
“放箭!”
弓弦震响,箭雨再临!
三名刺客早有防备。
伤臂刺客就地一滚,避开箭矢,同时甩手三枚淬毒飞镖!
三名神武军士卒应声倒地,惨叫着捂住伤口,毒性迅速发作。
咳喘者拼着再中一箭,扑入刀盾手阵中,长剑横扫!
他虽重伤,但三流武者的战力仍在,剑光过处,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