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老宅。”
“老汉以为他们是外地来的皮货商,赶早关进关办货。还说那几人出手大方,给了两倍的租金,只住三五日便走。”
陈二狗眼中闪着猎手嗅到猎物踪迹时的锐光。
“属下没敢打草惊蛇,只派两个弟兄扮作乞丐,在那老宅附近蹲守。子时过后,宅内确有灯火,约莫一两个时辰后又灭了。宅门始终紧闭,无人出入。”
凌风静静听完。
“那处老宅,与刺客潜入营地的路线,可否贯通?”
陈二狗点头。
“属下查过。老宅后墙外有条废弃水渠,沿渠往北可直达神武军大营外墙。那段墙外野草丛生,确是巡逻盲点。”
凌风不再多言。
“带路。”
老宅隐于城西北一片颓败民居深处。
这一带曾是十几年前北凉南侵时受兵灾最烈之处,屋舍多为战后仓促重建,低矮逼仄,巷道窄得连马车都进不来。
那处老宅更显破败。
院墙坍塌半截,门板漆皮剥落,门环锈迹斑斑,檐下蛛网结了一层又一层。
若非陈二狗指明,任谁路过,都只会当它是座久无人居的空屋。
凌风没有靠近。
他站在巷口拐角阴影处,远远望着那扇紧闭的木门。
王铁柱低声道:“旗总,要不要属下带人冲进去?”
凌风摇头。
“刺客若在屋内,此刻破门,他们必拼死突围。巷窄人稠,我方施展不开,他们反易趁乱遁走。”
他顿了顿。
“且此时尚未确认屋内是否只有刺客三人,有无其他接应。贸然动手,恐遗后患。”
他转向陈二狗。
“盯死这处宅子,不许放走一只老鼠。但不可靠近院墙十丈之内。”
“暗影警觉极高,稍有异动便会惊走。”
陈二狗肃然:“属下明白。”
凌风又道:“去请南宫瑾。他在追踪、合围上比我更擅江湖路数。让他来看过地形,再定动手时机。”
“是。”
南宫瑾来得很快。
他依旧是腰间悬剑,步履从容,面上看不出连夜奔波的疲惫。
听罢凌风简述,他只问了一句:
“宅子可有后门?”
陈二狗道:“有。后墙开一小门,门扇朽烂,门闩虚挂。门外便是那条废弃水渠。”
南宫瑾点头。
他未再多问,沿着巷子缓缓走了一圈。
每一步都踏得极轻,目光掠过墙头瓦片、檐角阴影、巷道转角,不时驻足凝望。
片刻后,他回到凌风身边。
“此处不宜强攻。”
他声音平静,却透着笃定。
“宅子虽破,但四围巷道逼仄,我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