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奔而去。
“你……你怎么可能没事?!”
佩狼看着毫发无伤的杏寿郎,满脸不敢置信。
杏寿郎淡淡一笑:“很简单,在你扔出雷管前,我就已经躲开了。还有……你废话太多了。”
“少得意!”
佩狼狼狈爬起,擦去嘴角血迹,“就算你躲过爆炸,也绝对砍不断我的脖子!就像剑技再强,也永远比不过枪械!而鬼杀队,也永远赢不了鬼!”
杏寿郎伫立原地,脑海中忽然浮现出母亲的身影。
梦里,年幼时的他,曾听母亲温柔说道:
“杏寿郎,炼狱家是世代猎鬼的家族,炎柱的雅称是我们的骄傲。你要心中常存火焰,像太阳一样温暖照亮他人,成为真正的炎柱。”
现实里母亲并未说过这番话,这是他在梦里年幼的时候,母亲还没病逝时的那段时间说的。
可这份信念,早已深深刻进了他的骨血。
而现在,他的母亲在爱子的帮助下活了下来。
若是爱子小姐在这里,她也一定会选择战斗到底。
“受死吧,炼狱小子!”
佩狼厉声咆哮,风衣骤然炸裂,布料不断再生、扭曲,化作一只只长满诡异眼睛的黑色恶狼。
“血鬼术·卤获腔·影狼!”
面对扑来的狼群,杏寿郎面不改色,红刃一转:“炎之呼吸·肆之型·炎浪滔滔!”
烈焰旋涡瞬间碾碎袭来的影狼,紧接着他再度出刀:“炎之呼吸·叁之型·气炎万象!”
佩狼一边催动血鬼术,一边用身上的枪械疯狂射击,可无论如何攻击,都只能在杏寿郎身上留下轻微擦伤,根本无法伤其要害。
这一幕,让他瞬间想起二十多年前的夜晚。
同样的猫头鹰发型,同样锐利的大公鸡眼睛,同样让他恐惧的压迫感。
若不是当年鸣女将他传送回无限城,他早就死在炼狱槙寿郎的刀下了。
而此刻,眼前的青年,让他再次体会到了当年被彻底压制的绝望与阴影。
“可恶!我不甘心!”
佩狼突然狂吼一声,将枪口对准自己的下巴,直接扣动扳机!
杏寿郎微怔,不明白他为何自残。
下一秒,佩狼的腹部猛地钻出一架重型机关枪!
“复仇!我要复仇!该死的炼狱!该死的炼狱!”
他疯狂嘶吼,枪口火舌喷涌,子弹如暴雨般扫射而出!
“突突突突!”
……
同一时间,另一处街头。
“混账……”
夜叉面目狰狞,手中断掉的钢叉瞬间复原,可他并未发动攻击,只是死死盯着面前的伊黑小芭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