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着腰,满脸谄媚地端着一个酒壶。
这是平海县的县丞,桂富贵。
桂富贵看着两个被蹂躏的同族少女,眼睛里没有半点同情,反而笑得像一朵花。
“太君,这酒可是咱们平海县窖藏了三十年的女儿红,您尝尝,合不合您的口味?”桂富贵小心翼翼地把酒倒进柳生公一面前的酒樽里。
柳生公一端起酒樽,一饮而尽。
“哟西!”
柳生公一咂巴了一下嘴,用蹩脚的汉语大声夸赞,“桂桑,你的,大大滴好狗!这酒,好喝!女人,也水灵!”
桂富贵听到这句“好狗”,不仅没觉得羞辱,反而受宠若惊地连连点头哈腰。
“能给太君当狗,是小人的福气!”
桂富贵拍着胸脯表忠心,“太君放心,只要有我在,这平海县的老百姓,就是太君圈养的猪羊!您想怎么杀就怎么杀,想怎么玩就怎么玩!那些反抗的刺头,我都给您揪出来!”
“哈哈哈!”
柳生公一哈哈大笑。
突然,他一把推开怀里的一个少女,猛地站起身。
一股强悍的气息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三品武者!
在东海这片地界,三品武者绝对算得上一方霸主。
这也是柳生公一敢带着几百人上岸烧杀抢掠的底气。
“大汉的皇帝,是个废物!”
柳生公一抽出腰间的太刀,指着大堂外的夜空,“等我们大东洋的战船全到了,连你们的京城也一起打下来!”
“对对对!!”
桂富贵赶紧附和:“太君威武!太君天下第一!!”
大堂两侧,站着十几个全副武装的倭寇精锐,也跟着举起刀怪叫起来。
就在这群畜生狂欢到极点的时候。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整个县衙大堂仿佛都跟着颤抖了一下。
桂富贵吓得一哆嗦,手里的酒壶直接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柳生公一猛地转过头,看向大门方向。
县衙那两扇重达几百斤的实木大门,被人从外面用一种极其蛮横的力量,直接踹飞了!
两扇门板就像两发炮弹,带着恐怖的呼啸声,生生砸进了大堂。
门板后面,原本站着四个守门的倭寇。
他们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沉重的门板直接撞飞,狠狠砸在大堂的青石柱上。
“砰!!”
门板碎裂,那四个倭寇被夹在木板和石柱之间,直接被砸成了一摊肉泥。
大堂内顿时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