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他手中的驳壳枪朝天一指,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川军!报国——!”“报国!!!”如同山崩海啸,黑压压的人影从每一寸焦土中涌出,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义无反顾地冲向了日军的队列!
“杀——!!!”
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从朱家宅的阵地上响起!
雷动一手拎着一把缴获的佐官刀,另一只手提着一支二十响的驳壳枪,第一个从交通壕里跃了出来!
他身后,如同决堤的洪流,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从每一条战壕,每一个弹坑里,猛地冲了出来!
第一旅,三千六百名虎狼之士,发起了反冲锋!
正在仰攻的日军士兵,全都看傻了。
他们的大脑,完全无法处理眼前这匪夷所思的一幕。
被围困的、被压着打的、即将被全歼的支那军……反冲锋了?
一个愣神的瞬间,雷动已经像头疯牛一样,一头撞进日军的队列里!
噗嗤!
他手中的佐官刀,干净利落地将一个还没反应过来的日军少尉,从肩膀到肋骨,劈成了两半!
滚烫的鲜血,溅了他一脸。
他看也不看,反手一枪,驳壳枪的子弹,将另一名举起刺刀的日军士兵的脑袋,打得像个烂西瓜!
“给老子死!”
雷动的身后,是三千六百个红了眼的川军汉子!
他们没有多余的战术,只有一个念头,杀!
冲在最前面的,是装备了ZB-26的机枪手,他们甚至没有卧倒,就这么端着机枪,一边冲锋一边扫射,用密集的弹雨为身后的步兵开路!
紧随其后的,是步枪手。
他们越过还在发愣的日军,狠狠地将手中的刺刀,捅进敌人的胸膛!
噗!噗!噗!
刺刀入肉的声音,不绝于耳。
一名来自巴中大山的老兵,与一个日军对刺,冰冷的刺刀同时贯穿了对方的腹部。
剧痛袭来,老兵的身体晃了晃,但他没有倒下。他看着眼前那个同样面目狰狞的鬼子,咧开满是鲜血的嘴,用浓重的川北口音含混地骂了一句:
“龟儿子,来嘛,一起走!”
他松开步枪,用尽最后的力气,像抱住失散多年的亲人一样,死死抱住那个日军,然后狞笑着拉响了腰间最后一颗德造大手榴弹!
轰!
同归于尽!
这样的场景,在战场的每一个角落上演。
这不是军队的冲锋,这是一场赌上了一切的、野兽般的原始搏杀!
赵铁牛也带着他的团,从侧翼包抄了上来。
“给老子砸!”
他抡起一把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