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太毒了。”一名参谋颤声说道,“他根本不是在演习,他是在公开处刑!他把我们的精锐和唐式遵的精锐,放在所有川军将领面前,活生生地比出了一个三六九等!现在……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们的罗冠雄师,被罗泽州师,玩弄于股掌之间!”
杨森猛地停下脚步,他死死盯着地图,额头青筋暴起。
他明白了。
从他决定“唱白脸”的那一刻起,他就输了。刘睿要的根本不是他配不配合,刘睿要的,就是他现在这个“弄巧成拙、颜面尽失”的结果!
釜底抽薪!
刘睿根本没想过要和他斗心眼,而是直接掀了桌子,用绝对的实力和更高级的规则,把他按在地上摩擦!
“军座!”一名传令官冲了进来,脸色惨白,“总司令部……刘主席的急电!”
杨森身体一震,缓缓接过电报。
电文很短。
【罗冠雄师,骄兵悍将,然不通战法,即刻起,撤销师级番号,全师就地整编,划归新编旅代管,参与后续演习课目之‘示范’。】
代管……示范……
杨森眼前一黑,几乎栽倒在地。
这哪里是代管!这是吞并!
是当着全川军的面,把他杨森最精锐的一个师,活生生地给缴了械!
他丢了面子,现在,里子也没了。
“刘睿……你好狠……”杨森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
重庆,总司令部。
刘湘放下电话,看着电报上的处置结果,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世哲,这一手,比我当年提着刀去砍人,还快,还狠。”
刘睿将那面代表罗冠雄师的旗子,从沙盘上拔起,插到了新编旅的区域里。
刘睿的声音平静:“父亲,杀人,不一定要用刀。拆散一支军队,也不一定要用枪。规矩,才是最锋利的武器。”
刘湘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口气仿佛带走了他半生的杀伐之气。他看着沙盘,沙哑地说道:“我当年为了收服一个师,得摆鸿门宴,得送金条,还得准备好几口棺材。你倒好,一场演习,一张电报,就让杨森把他最宝贝的家底,干干净净地吐了出来……还让他连个屁都不敢放。”他摇了摇头,眼神复杂地看着刘睿,“世哲,你这把刀,比我的快,也比我的……干净。”
……
龙泉山,演习观礼台。
这里是演习的终点,也是奖品的陈列地。
罗泽州带着他手下最得力的几个团长,被雷动亲自引到了观礼台前。
当他们看到台上的东西时,所有人都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