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起勇气接起电话。
那双面对强敌也不曾退却的手,却在此时颤抖,显得那么胆怯。
“喂……斯摩格吗。”
“是我,泽法老师。”
泽法喉头一滚,声音越发沙哑低沉:“抱歉……我没能……”
“亚连还活着。”
“你说什么!?你找到他了!!”泽法声调一下提高。
……
斯摩格耳朵离电话虫远了点,低声说:“他派人给我送来了生命卡,看样子恢复的差不多了。”
“这样吗……太好了……”
泽法松了一口气,几天来第一次舒心的笑了:“就知道这小子没那么容易丧命,老话说恶毒的人长命嘛。”
“只是生命卡……是他预留的手段吗?他现在联系不到外界?是被困在哪?”
“你立刻来本部!用你手里的生命卡追踪他的位置!老夫和你一起去!”
……
“泽法老师,这恐怕不行,整张生命卡都在我这,追踪不了他,冷静点听我说。”
听完斯摩格的分析,泽法眉头紧锁:“你说他不想我们去找他……”
“你确定他没有危险吗?”
……
“怎么说呢……按照我对他的了解。”
斯摩格轻哼一声:“这家伙就算是死,也一定会闹得天翻地覆,绝对不会默默无闻的死在角落。”
说着,他停顿了一会儿。
“那小子……可是以最强为目标的男人,怎么可能在抵达终点前停下。”
……
泽法看到了亚连和煦外表的冰冷,可是……只有斯摩格知道,层层外壳之下,那强烈的情感和执念。
他是那种一但认定某个人或目标,就会倾注全部心力的人。
……
泽法沉默了很久,转头看向窗外的海天一线,释怀一笑。
“是啊……我们这种老家伙,只要相信他就可以了。”
……
“喂!泽法老师!我才二十五岁!别和我说这种话啊!”
“哈哈……抱歉,我记忆里你这家伙长的太着急,我还以为三十多了呢,比起那小子可不就是老家伙。”
……
斯摩格沉吟一声,坚定道:“泽法老师,我想拜托您一件事。”
“我不想下次有这种事,只能待在驻地无能愤怒。”
“我希望获准进入新世界自由行动,我需要更强大的对手!”
“他在前进,身为兄长的我一直停滞不前的话,也太逊了!”
……
“呵呵……比我还顽固的海军狂犬也愿意开口求人了吗……”
“能不能办给句话,干脆点吧泽法老师!”
“你这可不是求人的态度啊……好了,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