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并且详尽了学习了几乎全部日本技术。”孟绍原点上了烟,靠在墙壁上说道:
“后来经过咱们的顾法和与程泽州两位先生的不断改良,形成了咱们自己的流派,军统的盯梢脱梢技术大多有这两位先生的流派衍生而来……”
李之峰第一次知道,原来盯梢脱梢技术还有流派之说,他津津有味的听着们孟绍原说了下去:
“顾法和先生呢,是改良了日本的技巧,加入了自己的东西。程泽州则了不起了,他结合了中国人的身高、体型、耐力,还有国内各地的主要建筑风格特征等等,几乎是开创了一个新的流派。这其中包括了人体学、建筑学在内,这一流派明显更加适合咱们。”
·李之峰实在是想不到,一个盯梢脱梢居然有这么多的讲究,还牵扯到了什么学派。
“你看,那两个人的监视方式,很古老了。”孟绍原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屑:“以某种职业身份为掩护,主要是可以长时期待在某一个地方的底层劳动力,观察周围情况,并在有同伙接应的情况下,及时传递出信息。
这种方法吧,一直以来都是盯梢中惯用的方式,可以长期待在一个地方不引人注意,及时掌握周围的变化,我们早期,绝大部分的人在没有固定监视点的情况先,大多采取的这种方式,而且屡次见效,不过,缺点也很明显,你知道缺点是什么吗?”
李之峰一直是那种不到万不得已不愿意动脑筋的性格,孟绍原随机补充道:“你要是能说出来,我这个月发你双薪,而且觉不找理由拖欠。”
“真的?”李之峰半信半疑。
毕竟,少爷的无赖性格那是众所周知的。
“我保证。”孟绍原信誓旦旦:“这次要说话不算数,以后找不到女人。”
李之峰冷哼一声:“赌咒发誓的时候,请说‘我’,你看这发的誓,谁知道是替谁发的啊。”
与敌斗争中,必须充分掌握总结经验。
尤其是对付少爷这样的无赖!
“他妈的,说不说。”孟绍原忍不住骂了出来。
李之峰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说道:“就国内的情况来说,从事这种职业的,大多有自己的一个圈子,比如黄包车夫或者苦力等等,他们基本都认识,如果忽然来了陌生面孔,一定会引来固有圈子的排斥。而单独监视呢?与周围的环境又格格不入,增加了暴露的风险。”
孟绍原点了点头:“所以我在上海主持工作没有多久,就开始改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