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排除。根据门禁供应商制卡登记,A-4648登记名为齐曼。现需齐曼说明:卡片是否在当日借出、是否存在卡片复制风险、当日18:40-19:10的行动轨迹与工作安排。”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齐姐身上。
齐姐没立刻说话。她先拿起纸杯喝了一口水,杯沿碰到口红,留下一个干净的印。这个动作很慢,慢到像在争取思考时间。
放下杯子,她才开口,声音依旧稳:“卡在我名下没错。我是门禁管理员之一,因为开放日当天需要协调场地和人员,我手里有管理员卡很正常。但我可以明确说,我本人没有进机房。那张卡当天确实借给了阿远——项目负责人,方便他去机房拿备用设备配合现场演示。”
会议室里有人轻轻吸了一口气。
阿远的名字终于被抛出来了。
周砚没有兴奋,也没有得意。他只问一句:“借出有没有记录?谁见证?借出时间?归还时间?”
齐姐的眼神闪了一下:“我们内部借卡不做记录,这是工作习惯。”
法务陆律立刻接上:“工作习惯不能对抗责任。你承认借卡,即承认管理失职。更重要的是,你的陈述将阿远推入行动链。请提供证据支持‘借卡’事实,否则这只是口头转移。”
齐姐的嘴角紧了一下:“我可以提供聊天记录。”
周砚开口:“请现场出示,并做哈希固证,入库编号。”
齐姐盯着他:“你真要把事情做这么绝?”
周砚回:“我把事情做清楚。”
齐姐拿出手机,滑了几下,屏幕亮着,她把手机放到桌上:“这是我和阿远的聊天。他问我拿卡,说要去机房拿备用设备,我发了‘你拿吧,用完还我’。”
信息安全同事立刻拍照固证,现场做哈希。内控负责人把这段聊天记录列为附件:OD-COM-010。
周砚看着那条“你拿吧”,心里没有松,因为这条证据只证明齐姐愿意把卡交给阿远,不证明阿远确实在18:47:59刷卡进机房,更不证明USB插入与堡垒机会话是阿远发起。
但它至少把齐姐从“完全否认”推到了“承认借出”,把她变成链路里一个必须签字的人。
内控负责人问:“阿远现在在哪?”
HRBP小程小声说:“我联系不上他。他下午请假,说身体不舒服。”
齐姐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很快又舒展开,像在掩饰某种不安:“他应该在休息。”
周砚忽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