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吴老狗紧守在掐算中的齐铁嘴身旁,戒备森然,
见王渊归来,神情稍缓,
“死了。”
王渊走近二人,静观齐铁嘴推演天机。
吴老狗微微点头,
那怪物显然极畏惧王渊掌中焚魂之火,能将其诛灭,他并不意外,
他真正担忧的是怪物借地形遁逃,而王渊迷失于迷宫般的矿道,届时怪物反扑,后果难测。
“解开了!”
话音未落,齐铁嘴已然睁眼,
“齐家先辈传下了什么?”
三人目光齐刷刷投向他。
“先辈警示:此地曾有人修习邪术,蜕变为妖,故布下鱼水困灵阵。”
“在那儿!”
齐铁嘴引着三人走向石室内一尊高逾人身的石龟面前,
石兽脊梁上顶着一截雕工极其精细、直通洞窟顶端的墨色立柱,
石兽口部搁着一个色泽沉厚的旧指南仪,
仪盘指针上缠着一条赤线,赤线另一端连着某样物件,
笔直拉紧,如箭般射向前方幽暗深处,
紧绷的红线途中,似风铃般悬着一枚枚女性的指甲,细长而枯槁。
“阴阳缠络阵,八爷,你家那位高人在这阴森之地设下这听着就邪乎的局,究竟图个什么?”
“莫非真想和女魂共度良宵?”
吴老狗瞅着这满眼红线、女子指甲,又听什么阴阳缠络阵,脑袋一阵发蒙。
“五爷,说话留点口德。”
齐铁嘴听得皱眉,翻了个白眼。
王渊忽然忆起前些日子翻阅瓶山道藏时,在宋代曾巩《水断书·八通》中曾瞥见过“阴阳缠络阵”的记载。
他指着那条赤线向吴老狗解释:
“这是一种地脉之术,并非用来助长房中之事。”
“是用来‘钓’东西的!”
“通常所钓,是埋于地裂或沉入潭底的尸骸!”
“只要在一端系上与亡者相关的信物,将线投入淤泥或深水,线自会随势而行,寻到目标尸身,随即绷直锁住!”
“齐家前辈莫非是想把那道士妖尸重新引回?”
吴老狗顿时醒悟,原来风水之术竟有如此玄机,随即诧异地看了王渊一眼——没想到这年轻人还懂这类秘法。
霍仙姑眸光微闪,对常年探墓之人而言,精通堪舆者无异于稀世之才。
可王渊却凝神盯着那根红线,面色凝重。
“问题就出在这儿——那道士妖尸是男子,可线上挂的却是女子指甲。齐家前辈真正想钓的,究竟是谁?”
“八爷,你家高人可曾交代过?”
齐铁嘴也凑近细看红线上的指甲,思忖片刻后摇头。
“他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