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意识到被骗了,怕丢人惹来笑话,就没敢对外声张。」
巩宣盯著他,「那你大伯查问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解释?」
巩少慈抬头,露出一脸悲愤道:「大伯一直嫌我没用,一旦给了他借口,必借机插手三房产业。」
巩宣又盯了他一阵,默然起身离开了。
站在门外一侧旁听的巩元浩立刻跟上了父亲的步伐,巩宣瞥了眼,交代道:「核实一下。」
指的就是巩少慈刚才交代的被骗事宜,抠细节核对的事他没那个空,交给长子处理便可。
「是。」巩元浩应下后,又问:「那几家被扣的人死活不松口,怎么办?」
他有所不知的是,那几家负责盯人的是真不知道为什么要盯著这里,纯粹是奉命盯人,上面也没告诉他们是因为何事,他就算把人往死里整也得不到真相。
巩宣哼哼冷笑了一声,「这事还真是邪了门,一个个的都问不出真相,还都说是为咱们巩家好,连咱好孙子这个当事人也说不知情。既然如此,那就简单直接点吧,燕辅既然敢派人盯我们家,圣上那边应该是知情的,我亲自去面圣,当面向圣上摊牌,我倒要看看事情有多大,值不值得圣上当面瞒骗我。」
他扔下话就直接离开了家。
也诚如他自己所言,直接进了南赡王宫面圣。
他的身份地位在这,一手直接摊牌的玩法,令南赡圣王也不好再含糊,毕竟目前的局势看来,不止这边一家知情,回头查出是那么个事,这边却不肯告知,让左膀右臂怎么想?
故而斟酌后,南赡圣王还是告诉了他原因————
云雾缥缈的烟雨楼台中,宫装黑衣打扮的红衣女独自品茗之际,道真走到楼台边传音道:「看样子巩少慈并没有说实话,巩宣进宫面圣了,可能是要当面请教。」
红衣女哦了声,也轻笑了起来,笑的暖昧,传音回道:「有意思,真怕巩家小子被巩宣打死,打死了就不好玩了,给巩家小子准备的厚礼正当时,可以端过去了。」
道真欠了欠身,转身而去————
离开王宫的巩宣神色波澜不惊,外人看不出有什么事,回到家也就平静唤了声,「把巩少慈带来。」
很快,巩少慈又被带来了,扑通又跪,他这辈子还是头次这么频繁见到爷爷。
等他磕头行礼后,巩宣慢吞吞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那去向不明的三亿,你花在了哪里?」
巩少慈被问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