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拳擦掌。
夏华崛起于江淮,但江淮并不是他的私人领地,江淮是史可法的——史可法完全不认为江淮是他的私人领地,他坚定地认为江淮是大明朝的——他只是史可法麾下的“第一大将”,深受史可法的信任和器重,在江淮可以“想干啥就干啥”,让人误以为夏华能完全主导江淮,但归根结底,江淮并不是夏华的地盘。
夏华需要真正的、属于他自己的地盘,此番西征,正是一个抢地盘的好机会。
丁宵音看着“野心勃勃”的夏华,泼了一盆冷水:“你想把江西、湖广、四川据为所有,阁部会同意吗?”
夏华已经考虑到这一点了:“车到山前必有路,到时候再说吧!好了,大家都抓紧时间做准备吧!”
散会后,丁宵音跟夏华单独谈着:“你不是早就对张献忠布局了吗?此番西征,你提前布的局要发挥出大作用了。”
夏华摇头:“我是早就对张献忠布局了,但我没想到这么快就打他了,很多事还没付诸行动或只是刚实施...唉,头疼。”
丁宵音笑了笑:“献军里,你最看重那个李定国,一心想把他拉过来,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要跟他对决沙场了,果然啊,人生在世,太多的事是身不由己的。”
“有时候是身不由己,但有时候是事在人为。”夏华目光坚定,“我会努力做到后者的。”
忙完公事,夏华上马前往城里一处。
大半个小时后,夏华到了他的目的地,史可法在扬州的住处。
史可法平时十天有八天住在督师幕府,很少回住处,他的住处住的是他的家人。此时的史家宅邸已被铺天盖地的白绫素纱和堆积成山的挽联花圈给淹没了,唢呐二胡锣鼓哀乐声和哭泣声交结在一起,令闻者心碎,接连不断地有扬州百姓前来焚香烧纸、敬献挽联花圈等物。
“柱国将军到!”
通传声中,夏华身穿白衣、臂缠黑纱地步入史家,在现场众人一起向他行礼中径往正堂,庄严郑重地向史可鉴、史可尊等六人的灵位磕头叩首、上香祭拜。史可鉴、史可尊等六人的棺木都已入土,毕竟是大夏天,气温炎热。
“柱国将军请起。”一位老妇人在史可法妻子李氏的搀扶下走到夏华跟前,正是史可法母亲尹氏,“老身多谢柱国将军了。”
夏华愧疚无比地道:“太夫人此话真是令我诚惶诚恐,谢从何来?”
尹氏满面悲伤,但又有一股跟她儿子一样的坚定:“我四儿、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