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消耗。」
「芬奇,这是为了救人!」里奥提高了声音,双手重重拍在桌子上,「那是几千个家庭的生计!你跟我谈条文?」
他转过身,双手抱胸,直视著里奥。
「我们在建设的是应急基础设施。」里奥面不改色地重新定义著食堂的功能,「这些节点平时提供食物,维持社区的低收入人口生存。」
「如果这些是投资呢?」
芬奇摘下眼镜,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了擦满头的冷汗。
「如果这些是能够产生未来收益的优质资产呢?」
「所以,别想了。您手里拿著的是一份慈善清单,不是商业计划书。」
「五亿美元?」
「比如这个,失业工人技能培训中心。」
「啪。」
「我要你把这笔钱,和警察的工资、公务员的养老金、市民的救命钱,统统绑在一起。」
而且,从技术上讲,只要市长确认这笔收入是「极有可能实现的」,将其列入预估收入并不违反会计准则,只是风险极高。
「这类无法产生覆盖本息现金流的社会福利性项目,严禁发行收入债券。」
它需要管理与预算办公室主任的亲笔签字。
「但你是专家。你告诉我,在这个偌大的金融市场里,除了拿税收做抵押的一般义务债券,难道就没有别的玩法了吗?」
上面原本那些朴素直白的词汇—食堂、培训、修房,全部消失了。
匹兹堡管理与预算办公室主任。
他的手指在计算器上飞快舞动。
芬奇揉了揉鼻梁,语气变得坚决。
「市长先生。」
「既然他喜欢卡脖子,那我就让他把全城人的脖子都卡住。」
芬奇觉得这很荒谬。
「他们会要求极高的风险溢价,我们的利息成本会爆炸,到时候,别说修缮社区,我们连警察的工资都发不出来。」
「市长,您真的想过这样做后果吗?一旦这份草案提交上去,这笔债券就不再是一个独立的融资项目,它变成了平衡整个年度预算的支柱。」
「啪。」
「食品安全与社区抗灾韧性保障节点。」
里奥翻到了第二页。
面对芬奇的咆哮,里奥显得异常平静。
但他从来没见过敢拿全市人民当人质,去和议会玩这种「胆小鬼游戏」的疯子。
芬奇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芬奇一页一页地翻过去,每翻一页,他的手指就会重重地戳在那些项目名称上。
罗斯福的声音适时地在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