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效的解药,是很难的。
宋檀有些头疼地捏了捏眉心。
她有些不忍地看向沈修礼,见沈修礼虽然面色不改,但眸中已经染上了浓重的悲凉,心头也有些不好受起来。
“放心。”宋檀忍不住轻轻开口,“既然宋管家说,这个东西不算是毒,就说明沈家主母的性命无虞;总有法子治好她的。”
许久,沈修礼才回过神似的,看向宋檀。
“无碍。”沈修礼眸中一闪而过的疲惫很是明显,看得宋檀沉默了又沉默,越发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了。
宋檀和宋管家看着给沈家主母重新拟了个药方,便被沈修礼抱出了房门。
但沈修礼没有将她放上轿子的意思,而是就那么抱着宋檀朝着廊桥上走去。
宋檀轻轻咬了咬牙,低声道:“沈修礼,你做什么?”
“不做什么。”沈修礼低低地说着,“我抱你回去,省了坐轿子麻烦了。”
宋檀忍不住腹诽——又没麻烦他!
前后都是人,宋檀也没好意思说什么,下意识将脸往里躲了躲。
当着府内来来去去下人的面,宋檀的脸皮还没那么厚。
路上,见沈修礼神色始终有些淡淡的阴霾,宋檀还是忍不住道:“别担心,总有法子的。”
虽然沈家主母之前跟她的过节不少,但是她也欠过沈修礼的人情,反正眼下左右是走不了了,不如就当是还人情,治好沈家主母。
“沈氏从前对你不好,你还如此,多谢你。”沈修礼的声音低沉熨帖,宋檀的心也跟着渐渐平静下来。
她手臂轻轻地揽着沈修礼的脖颈,本是个非常暧昧的姿势,但因为两人的谈话而冲淡了这份暧昧,反而多添几分轻松。
“我大度,宰相肚里能撑船。”宋檀调侃着说了一句,“不跟你们沈家计较。”
沈修礼也被宋檀这话逗笑了似的,眼眸轻轻弯了弯。
“其实,沈家大部分人都不算是坏人,她过去刚嫁入沈家时也不坏。”
许久,沈修礼忽地开口,惊了宋檀一下。
品着沈修礼话中的意思,宋檀忍不住蹙眉,半晌才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沈修礼顿了顿,才瞥了宋檀一眼,语气无比正常的道:“我并不是她生的,但她对我却是最宠的,最捧的。”
这话让宋檀着实惊讶了一下。
“从未提及。”宋檀说着,又忍不住揶揄,“从前你还说我好自为之,怎么可能跟我说这个?”
沈修礼被噎了一下,眼底晕开一点淡淡的笑意:“以后不会了。”
宋檀说不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