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这个反应着实有些奇怪了。”宋檀懒得戳穿他什么,“宋新钰看上谁,喜欢谁,或者明月要怎么样,都不干你的事儿。”
清风憋了半晌,脸红脖子粗地道:“我只是觉得,宋新钰眼光不好。”
宋檀无情吐槽:“那你又不喜欢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宋新钰也只是你的好朋友而已,他要找谁关你什么事呢?明月与你更不是什么可以去谈论这种问题的关系了,叫人家知道了,恐怕真的要打断你的腿。”
闻言,清风脸色很是灰败,撇了撇嘴:“就是随便说说。”
宋檀也没再多说什么;早都想到了这个可能。
钟红菱在沈家待了那样久,沈正恩又跟北亭人勾结,连白度母都亲自出现怕他泄露机密,要杀之以绝后患,可见沈家人知道的多,做得也多。
宋檀的心头又不可抑制地绞痛了一下。
“那……北亭圣女,如何了?”
宋檀眸子微闪,低声问道。
明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许久才低声道:“还在地牢关着,十几道大锁,重重的守卫,她跑不了。”
只不过宋檀不清楚,白度母为什么这一次会犯蠢。
“等结束之后,她会怎么样?”宋檀又问道。
这次明月沉默了很久。
宋檀讲不出话了。
似是看出了宋檀的情绪,明月说完便一直沉默,许久才看了看天色,低声开了口。
“要开始了,王妃娘娘,等您好些再进来吧。”明月低声说着,郑重又低调地朝着宋檀行了一礼。
明月转身走了,徒留宋檀一个人站在原地,连呼吸都觉得疲惫。
不知道过了多久,县衙门口,沈修礼缓步踏进,几乎是第一时间,他的目光就落在了宋檀身上。
宋檀没有动,只是凝眸和他对视了片刻,便移过了眸光。
沈修礼也没有上前的意思,只是看了宋檀许久,而后大步走向了堂厅。
听着升堂的声音,宋檀深深地呼出一口气,走到了鸣冤鼓旁,远远地看向坐在断案台上的沈修礼。
鸣冤鼓后的县衙大门口,已经陆陆续续围满了百姓。
惊堂木拍下,宋檀似乎恍惚了一瞬。
她看到几个沈家人被带上了公堂,沈修礼低沉威严的问话声响起,她却一句都听不进去。
事情到了这一步,实际上已经不是他们能够再去左右的。
不光是她自己,包括沈修礼。
在边境作乱,显然是想过如果被发现会怎么样;战争的来临,只不过是早晚的事。
堂上沈修礼句句喝问,沈家人连天喊冤,终于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