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太多,宋檀自问没有那个本事去替您再收拾烂摊子了。”
虽然不知道清风为什么会对白浅浅多有维护,但宋檀知道,绝对不会是她想听到的原因。
她跟这群人,处不来。
宋檀深深地吸了口气,说出最关键的答案。
她凝眸看向沈修礼:“况且从一开始,将军本就不想娶我。如果将军是因为,觉得昔日爱慕您之人变了卦,心中不忿,不平,那我也没办法。”
“这个世界上,原本就没有谁是一直在原地等你的。”
那个相夫教子的女人,早都已经死了,连魂魄都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宋檀说完,大步离开了。
而沈修礼站在原地,神色恍惚了一瞬。
没有谁,是一直在原地等你的……
心痛在这一瞬间开始变得清晰,仿佛一直被他封在罐子里的毒药,一朝破封,让沈修礼的五脏六腑都跟着绞痛起来。
从前怎么对待宋檀的画面逐渐清晰,让他眼角发红。
忽的,袖口中有什么东西滑落,掉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沈修礼下意识垂眸。
他微微蹲身拾起,半晌,露出了一个自嘲的笑容。
上午的时候,他还在想,自己为什么很想把这个东西给宋檀。
在祁连山脚下的那座村庄,离开之时,他还在纳闷,为什么自己对上官延这么的看不顺眼……
上官延至少永远过。
他却根本没资格。
原来,在他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心意时,他心中那层蒙着雾,看不清的意识,已经在自发的用尽了愚蠢的手段,去留住这个人了。
沈修礼连呼吸都快停滞。
他不想放手。
屋内的清风和白浅浅此时都出来了,神思各异的看着沈修礼呆呆的站在原地许久。
清风欲言又止,一旁的白浅浅看着沈修礼的表情,心头的妒火越发强盛。
宋檀,只有宋檀,能让将军露出这样的表情……
她不该把鹤顶红下给沈家主母陷害她,她该下给宋檀的。
另一边,宋檀离开直。
虽然说她不是从前那个宋檀了。
沈修礼“我想这事儿沈家主母也很快能回过神来,她们两个狗咬狗,败露是迟早的事情。沈家主母有她儿子护着,白浅浅嘛……”
宋檀冷笑更甚:“有清风呢。”
说着,宋管事又认真的看向宋檀:“那小姐,接下来您打算怎么办?”
“这就是我要说的重点。”宋檀神色冷静,“中午之前,找一个落脚的地方,我们从京城搬出去。”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惊了,目瞪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