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好的说辞搬了出来,生怕沈修礼不信,煞有介事的道:“昨晚上我亲眼所见,宋娘子姐姐在客栈与一个男人私会!”
沈修礼捏着玉珏,许久才淡淡的道:“什么样的男人?”
“一个墨色衣衫,长得很是俊美风流的男人!”见沈修礼发问,白浅浅心中一喜。
只要在沈大哥心中种下了怀疑的种子,他们之间出事那就是早晚的……
“还有呢?”沈修礼微微眯眸,破天荒的抬头看向了白浅浅。
被他这么一看,白浅浅的双颊登时变得通红。
她肖想了这个男人有多久,此时的心跳就有多快。
白浅浅咬着唇瓣,想上前靠近,低低的道:“宋娘子姐姐还跟那个男人一同去了客栈的房间,许久才出来呢!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谁知道做了什么?”
“是吗?”
沈修礼蓦的冷笑一声,眸光异样的看向了白浅浅。
白浅浅被他的眼神看的脚步一顿,有些不敢上前了,笑容也变得僵硬:“沈大哥怎么这样——”
“既然如此,你希望我怎么做?”沈修礼唇角微勾,俊美深邃的眼眸让白浅浅越发心猿意马。
她会错了意,还以为沈修礼是信了,咬着唇瓣娇嗔道:“沈大哥这话说的,月初没名没分,怎么好置喙宋娘子的事儿?”
“你也已经置喙了。”
沈修礼的笑容褪尽,只余冰冷。
白浅浅愣在原地,半晌都没反应过来。
他蓦的站起身,白浅浅吓得后撤一步,而沈修礼却也只是冷漠的盯着她:“既然知道自己没名没分,不该置喙,那你现在,是在做什么?”
白浅浅面上的红晕彻底褪去,只剩下苍白和僵冷:“不,不是的沈大哥,我只是……”
“我和宋娘子的事情,还用不着你来多言。”沈修礼眼中闪过厌恶,“若你每次见我都要搬弄是非,日后莫要踏入我阵营前。”
白浅浅被男人骇人的气势吓得两股战战,被呵斥又觉面上无光,咬着唇瓣许久不甘的开口:“沈大哥,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宋娘子?!”
“你哪里都比不上”
沈修礼薄唇微启,厌恶之色分明,看的白浅浅心中绞痛。
她看着沈修礼起身离去,出门想要追上去却被侍卫拦住。
“白姑娘,您该走了。”
侍卫低声提醒着,白浅浅狠狠地瞪了一眼。
贱人,都是贱人!
只要阻拦她跟沈大哥在一起的人,她都不会放过……
白浅浅铁青着脸,不情不愿的离开了书房。
沈修礼踱步来到客院门口,玉珏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