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小姐就是前去请安的,而且太后身边还有一个人——景康王妃。”
宋檀的神色肃穆了下来。
是啊,景康王妃。
她差点把这个人给忘了。
“你看到景康王妃了吗?”宋檀低声询问,“她如何了?”
“行宫守卫森严,我只看到景康王妃在院中,坐着轮椅被宫女侍奉喝药,想再一探究竟的时候,行宫中侍卫换防,我便赶紧溜走了。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景康王妃,快好了。”
宋檀眉心微动。
皇帝果然还是没放下当日的事情。
这是打算以景康王妃作筏子,在紧要之时,插上沈修礼一刀?
唯有这个可能性……
“她好的可能性很小。”宋檀抬眸看向上官延,“我最清楚不过。”
上官延笑容莫测:“别太小瞧皇帝,皇帝身边有什么样的能人,又能招揽到什么样的神医,谁也不知道。不过我很好奇,景康王妃当日为何会被王府抛弃。”
宋檀眸子闪烁:“这个不关你事。”
“好吧,我也只是提醒你。”上官延耸耸肩.
“我真是不明白……”
宋檀移过眼眸,轻垂着,像是天上那道轻如薄纱的月光,但却透出一点说不上的淡淡的嘲讽,让她整个人的气质看上去有些违和。
但那违和之中,却又带上让人移不开目光的魔力。
“皇帝,究竟是个什么了不起的玩意儿,都要这么敬着他,捧着他?”宋檀从心底里发出了这个疑问,没有丝毫的掩饰。
她也抬起眸子,十分认真地看向上官延。
上官延此时的惊悚已经不能用言语来表达了。
她从生出来,启蒙懂事开始,就被教导着,尊师重道孝顺父母外,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忠君。
无论那君王,是赏是罚,是好是坏,他们穆家人要做的,都是忠于自己的天子。
忠于大齐的君王。
“你失心疯了?”
失语许久的上官延总算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的心微微激荡着,骇然遍布了全身:“那是天子,是君王!你这样说,是不想要命了?”
宋檀此时浑身上下像是被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在冰天雪地中僵硬难行,另一部分则在火海之中挣扎;那种痛苦从骨头缝里迸发出来,叫嚣着要把宋檀整个人都撕碎。
但是宋檀忍着,面上没有露出任何的异样来。
她轻笑着,心中思索了下,怎么样才能告诉上官延自己这会儿是真的不太想要命了,但想了想,还是闭上了嘴。
罢了,这个姑娘这样忠于她的君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