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困,倒头就睡下了。
这一觉半梦半醒,中间宋檀听到有人敲了屋门,似是进来了,但很快又轻手轻脚的出去。
宋檀被梦包裹着,怎么都动弹不得。
她似乎看到了沈修礼。
那人好像就坐在榻边,她就那么躺在榻上,半晌后,她看到‘自己’坐起身来,又是惊诧的又是怒怼地问沈修礼:“你来做什么?”
那声音语调实在过于的暧昧和缠绵,宋檀自己心里一阵不适,却又无法阻止。
梦境当中,仿佛一切都是混乱的。
很快,她又看到沈修礼转过身,伸手抚上了‘自己’的面颊。
“我想你了,我想见你。”沈修礼的声音一如平日听到的那样,低沉磁性,却又带着说不出的沙哑爱意。
宋檀一会儿是旁观者,一会儿又身临其境,分明知道这是一场梦,却又无法出声,无法醒过来,更无法控制自己的动作。
男人的唇渐渐贴了过来,宋檀的心跳快到了极致。
在梦里,她却想起现实的情景。
元宵佳节,火树银花之中,沈修礼毫不犹豫地吻住了她。
她仿佛看到了沈修礼眼角的一点微光,不知道是泪,还是他睁着眼,在看自己。
梦中的这一个吻,比起他们之间真实的那个吻不知道缠绵了多少倍,宋檀只觉得浑身酥软无力,但那股自我的意识却是越来越清晰。
下一秒,宋檀从这个泛着桃色的梦里瞬间抽离。
她几乎是瞬间坐起来的。
喘着粗气,宋檀眸子发怔,下意识地摸上了自己的唇角。
这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到宋檀这会儿还心有余悸。
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宋檀有些懊恼地捂住了额头。
宋檀起身套上外衣,拢好鬓发,在水盆前抹了把脸就出门。
来到花厅,上官延果然在。
宋檀也没说,只道:“是去宴席吗?”看了看外头的天儿,还早,“这么早去做什么?”
“也不早了,现在天儿也短。”上官延随口说着,蓦地住口打量宋檀一会儿,“你刚刚睡着,做梦了?”
宋檀一悚,下意识剜他一眼:“你我之间,不是能管这么多的关系吧。”
“不是……只是关系。”上官延眼底微黯。
“如今你连这都容不下了。”
宋檀狠狠地噎了一下。
半晌,宋檀才没好气的:“去不去宴席了?”
“去去去。”上官延而后:“不是,现在就去?你,你不装扮装扮?”
宋檀:“我装扮干什么?”
宋檀素日的打扮本就是素净为主。
上官延拗不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