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告诉他今日这顿饭本质上就是个相亲局。
一路领着沈修礼往包房里走去,二人都沉默着,宋檀实在不知道说些什么,便在推开门前替宋新月美言了几句。
房门打开,宋新月见到沈修礼,面上有些惊愕。
沈修礼眼底则是闪过一道浓浓的厌恶。
宋檀笑着调节气氛,而后又胳膊捅了捅沈修礼,示意他主动些。
沈修礼看了她一眼,又垂下眸子,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丝毫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美人当前,还能一副毫无波澜的模样。
白浅浅来之前就想到会如此。
到底是大家闺秀,很快便从错愕中回过神来,有些羞涩地问道:“我来这是不是给你们添麻烦了。”
“呃。”宋檀一时间没想好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把目光看向沈修礼。
沈修礼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不过这次终于有点反应了,“是。我和宋娘子是有差事,你是来添乱的。”
宋檀明显能感觉到他这话说完后白浅浅眼圈都红了。
看自己的目光都怪异了几分,呵呵干笑两声。
一顿饭吃的怪异。
沈修礼借口忙第一次没和宋檀一起离开。
刚回到营地,就听到沈修礼的人来报。
调查出来,昨日见到的那群百姓果然是被控制,中了毒。
宋檀精神大振:“既然知道,那应该是有一定头绪的!”
“十里香此药啊,原是长在北亭王朝皇庭之外的一座险峰之上,那险峰没有名字,因为他们的皇庭依山而立,十分的险峻,可称为天堑。于是那座山也叫做天堑山,那山上据说是生长了不少的奇花异草,但能上去的人在少数,去采摘的人也多半都是丧生了的。”
军医说的颇为唏嘘:“是而现在市面上的十里香,大多都是从北亭皇室里头流传出来的,所以不光价格极高,量也十分的少。”
他如此说了一圈,也没说出最后的结果来,副官不耐烦的道:“让你说正经的呢,你说了一堆没用的。”
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这要去哪儿找卑职也不十分清楚。只知道这个十里亭,有个地方叫做追鹿坊,他们那里买卖消息,偶尔也做这样的营生,货物,药材,甚至是……奴隶,也会有转卖的,宋娘子同阮大人去那里问问,或许能够找到。”
宋檀听了神色微凛,拱手行了个礼:“多谢秦先生了。”
“宋娘子太客气了。”老秦赶忙回了一礼。
出了驿站,宋檀凝眉问道:“追鹿坊,你知道那个地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