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青椒。他也没找地方坐,就蹲在路口一块还算干净的大石头上,有一口没一口地啃着,味同嚼蜡。目光放空地看着路口那条通向大山更深处的、被车轮压出深深车辙的土路,心里那场“去与不去”的天人交战达到了白热化。
去?万一真像吴邪学长说的有危险怎么办?那“扭曲”的幻觉听起来就瘆人。
不去?可能这辈子都见不到那种超自然的现象了,心里那点不甘心像小猫爪子一样挠着。
就在他眉头紧锁,几乎要把手里的肉夹馍捏变形的时候,路口传来一阵老旧发动机沉重的喘息声。一辆车身上沾满泥点、看起来饱经风霜的长途城乡巴士,晃悠着停在了路口对面,车门“哗啦”一声打开,吐下来三五个背着行囊、面色疲惫的乘客,大多是本地人模样。巴士随即关上门,喷出一股黑烟,又慢吞吞地沿着另一条路开走了。
下车的乘客很快四散离开。唯独剩下一个年轻人,还站在原地。
那人背着一个看起来分量不轻的深色旅行包,头上扣着一顶棒球帽,帽檐压得有些低,遮住了大半张脸。他穿着一身便于行动的冲锋衣裤,但此刻也蒙上了一层薄薄的尘土,整个人透着一股长途跋涉后的风尘仆仆。他似乎在辨认方向,抬头四下张望了一下,目光扫过休息棚,扫过三三两两的学生,最后,无意中落在了蹲在石头上的张一狂身上。
张一狂也只是无意识地瞥了一眼,并没太在意。这地方偶尔有外来游客或考察人员也很正常。但就在那人抬起头的瞬间,帽檐下隐约露出的下颌线条,以及那种莫名熟悉的站立姿态,让张一狂心里猛地一跳!
他下意识地眯起眼睛,仔细看去。
恰在此时,一阵山风吹过,微微掀动了那人的帽檐,露出了其下那双带着明显疲惫、却依旧清澈,此刻正蕴含着担忧和一丝急切的眼睛,以及那张张一狂无比熟悉的面孔!
“学、学长?!”张一狂像被针扎了一样,猛地从石头上弹了起来,由于动作太猛,嘴里还没完全咽下去的肉夹馍差点直接噎在喉咙里,让他剧烈地咳嗽起来,脸都憋红了。他一边捶着胸口,一边难以置信地指着那个方向,眼睛瞪得溜圆。
那人闻声彻底转过头,帽檐下的目光精准地锁定在张一狂身上。看到是他,那人脸上先是闪过一丝错愕,随即,一种混合着“果然你在这里”、“我就知道会这样”的无奈表情,清晰地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