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一声打开啤酒罐。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带来一丝短暂的刺激。
老痒先是长长地叹了口气,开始感慨起高中毕业后的不易。他说自己没考上大学,早早出来打工,换了几份工作都不如意,钱没赚到多少,苦头倒是吃了不少。话语里充满了对现实的无奈和对过往校园生活的怀念。他又问起张一狂的大学生活,问起找工作的情况,语气真诚,仿佛只是一个关心老同学近况的故人。
张一狂也放松了些警惕,简单地说了说自己毕业即失业的窘境,以及这次参加实践团主要是为了完成学校要求。
几口啤酒下肚,气氛似乎融洽了不少。然而,话题就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最终还是不可避免地,再次绕回到了那棵“神奇大树”上。
老痒的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身体也微微向张一狂这边倾斜,仿佛要分享一个惊天的大秘密。他的眼睛里,之前被刻意压抑的兴奋和某种近乎狂热的色彩,再次清晰地浮现出来。
“一、一狂,你、你来得正好。”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语气里带着一种难以抑制的、仿佛发现宝藏般的激动,“我、我这次回来,就、就是为了它!我、我打听到了,那、那棵树,就、就在离这儿不算太远的后山!具、具体路线我都摸清了!明、明天,我、我正好要过去一趟!”
他生怕张一狂不信似的,又猛灌了一口啤酒,继续说道,语速因为急切而更加磕绊:“你、你是不知道,那、那棵树,邪、邪门得很!不、不光是用斧头砍不动,用、用火烧不着,而、而且……靠、靠近它的人,有、有时候会……会产、产生幻觉!”
“幻觉?”张一狂心里咯噔一下,握紧了手里的啤酒罐。
“对!幻、幻觉!”老痒用力点头,眼神变得有些迷离,仿佛自己也沉浸在某些回忆里,“看、看到自己最想见的人,或、或者……最想得到的东西!就、就好像心里想什么,它、它就能给你变出什么来!虽、虽然……”他顿了顿,脸上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混杂着恐惧和困惑的神情,“有、有时候变出来的东西,不、不太对劲,有点……扭曲,但、但是!真、真的神了!你、你亲眼见到就明白了!”
他猛地转过头,热切地、几乎是恳求地看着张一狂,那目光灼灼,在黑暗中显得格外醒目:“怎、怎么样?一狂!机、机会难得!明、明天跟我一起去看看?保、保证让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