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更加沉重,每一个字都像是斟酌过:“一狂,你听我说,这个老痒……他最近,有点不对劲。”
“不对劲?”张一狂更加疑惑了,脑海里浮现出老痒高中时那副老实巴交、甚至有些怯懦的形象,“为什么这么说?他高中时人还挺老实的,就是说话有点结巴,但人不坏啊。”
“人是会变的。”吴邪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经历过世事沧桑的笃定,“我通过……一些渠道,了解到他最近接触了一些……不该接触的东西,行为举止变得很反常,甚至有些……诡异。”他没有明说是什么渠道,也没有具体描述如何“诡异”,但这种模糊的表述反而更增添了事情的严重性。
他继续强调,语气近乎警告:“他跟你说的那个什么‘神奇的地方’,那个秦岭深处的去处,你千万不要去!那恐怕不是什么好去处,里面很可能藏着我们想象不到的危险。”说到这里,吴邪顿了顿,加重了语气,“你忘了前两次的教训了?七星鲁王宫,西沙海底墓!那些地方一开始听起来,不也像是普通的古迹或者探险吗?”
吴邪的话像是一道冰冷的闪电,瞬间劈开了张一狂试图掩埋的记忆封印。七星鲁王宫里,九头蛇柏狰狞的枝条、青眼狐尸诡异的注视、尸蟞群潮水般涌来的恐怖景象;西沙海底墓中,禁婆那勾魂摄魄的歌声、海猴子凶悍的攻击、强酸陷阱那“嗤嗤”的腐蚀声、以及令人窒息的黑暗与密闭空间……那些被他刻意遗忘的、毛骨悚然的细节,如同挣脱牢笼的猛兽,瞬间涌入脑海,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连带着周遭闷热的空气都似乎变得阴冷了几分。他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学、学长,你的意思是……秦岭那儿,也……也有那种东西?”他甚至不敢直接说出“怪物”、“鬼魂”之类的词汇。
“不确定,”吴邪没有把话说死,但那种未言明的可能性反而更让人心悸,“但可能性很大。那种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又是被老痒那种状态的人极力推崇的‘神奇’之地,往往隐藏着超出常理认知的危险。一狂,听我一句劝,找个理由推掉,无论如何都不要去。安心在杭州待着,找工作的事不急,慢慢来,安全第一,明白吗?”他的话语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关切和担忧。
“明白了,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