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们赶紧打了个招呼转身离开。
见三人惊吓离开,亨利才敛住要杀人的暴戾感,垂头认真地盯着棠牵着他的小手。
心刚要愉悦得乱撞,就见她飞快地抽出手,方才对别人的笑意顷刻变得冷淡。
刚开心起来又被巨大沉重的失落拉扯着跌入谷底。
垂在身侧的指节缓缓收紧,胸膛起伏变得更弱,他抿紧唇面迟疑几秒才张开,
“棠。”
“你在嫌弃Daddy吗?”
池棠疑惑抬头,面对亨利沉重交杂着一丝颤抖的口吻很是不解,“没有啊,我只是觉得父女之间不需要这么亲近。”
亨利语速很慢,“父,女?”
凝滞卡壳的脑子在努力回想,可你之前不是想要的是爱情吗?
亨利又想起她在病房中说的话,爱不爱的问题对于她来说是毫无意义的,索然无味还很无聊。
棠棠说不爱他,也只是想保持单纯的亲情关系。
“对啊,我们之间只能是亲情。”
棠棠对于他的沉重很奇怪,天真的话每句都想让人去死:
“你干嘛丧着个脸,我之前说爱你的时候,你说亲情和爱情不需要界定,我现在把你当普通的爸爸要保持距离了,你又不开心!”
“Daddy,你怎么这么矫情,如果你没事的话那就回去吧,其实你有点碍眼,我一分一秒都不想跟你多待,可能这就是大家说的代沟吧。”
“你年纪已经大了,我们没办法沟通的,我也长大了,不需要你的保护。”
“实话说,我也有追求自由的权利,你别管我了。”
“……”
这极尽刻薄且急欲脱离的话说出,他的心又是被一拳重击。
此刻走道内沉闷闷的,灯光随着英俊男人跌宕起伏且极度压抑,想毁灭一切的心绪带动乱闪,很多人齐刷刷抬头观望灯是怎么回事——
池棠知晓,他这是生气了。
明暗交替下,面对面的她能清晰看见他下颌线骤然绷紧,面具下的矜持优雅消失,一向善于伪装的脸褪去血色,回归成破碎的苍白。
眼前的空气变得稀薄,很令人窒息。
他保持身形不动,视线带来一股化为实质沉重到令人窒息的压抑感,修长有力双臂张开轻柔一如既往握住她的肩头,
只是这一刻再不复以往的温柔缱绻。
亨利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完美的薄唇吃力张合,语速很慢,带着磁性蛊惑力的声线变得异常平静,异常清晰:
“宝贝,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眼前的棠棠眼里全是冷漠和抗拒,居然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