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受,就是这两天跑长途折腾的累了。”
“没事哈,用不着折腾去医院,我这身体杠杠的,放心吧。”
“难不难受我自己个儿还不知道啊?我又不是小孩。”
李峰说完,目光看向一旁的陈武,陈武会意连忙附和:
“小梦,你爸啥事没有,用不着矫情。”
听两人这么说,李梦这才作罢再次回到卧室。
而陈武无语道:
“草,我这帮你瞒着,以后小梦不得怪我啊。”
李峰骂道:
“别净逼事,那是我姑娘,你还想给你养老啊?”
与此同时,通州看守所,到了放风的时间,我在院内,也靠着墙根坐下晒太阳,看着前面的其他的犯人列阵做操。
负责我号子的管教,站在我旁边监视我,微微低头冲着我小声打趣着:
“你这算是特殊待遇了。”
我傲然道:
“这广播体操我也会做,前些年也进过号子,后来下放到监狱。”
“哎,现在看着他们,跟我第一次进号子心情真不一样。”
管教问道:
“怎么说?觉得自己是老油条了?”
我摇摇头:
“前面这些人,有的进监狱,有的用不了多久就出去了,只是暂时被剥夺自由。”
“我就完犊子了,管教,你对我挺照顾,等我死了,我变成鬼,晚上来找你玩。”
“滚蛋!”
管教白了我一眼,我问道:
“管教,你能不能调来个死刑犯跟我一个号子?”
“刚进来那几天还好,现在自己一个人真没劲啊,连个说话的都没有。”
“再这样下去,我感觉我都得精神病。”
管教叹口气:
“我说的又不算,这我得和领导汇报试试,看领导能不能同意吧,调号子也不是容易的事儿。”
管教说完,看了看手表:
“还有十分钟自由时间。”
“给我整根烟呗?”我笑着。
“跟我去浴室抽,这块这么多人看着,你让我犯错误啊?”
管教说完白了我一眼,我扶着墙根起来,跟在管教后面去了浴室。
管教拿出烟分给我一根问道:
“哎对了,忘了问你,你有啥才艺不?”
我楞道:
“才艺?”
管教点点头:
“昨天开会来着,再过一个月,要在你们长期羁押的人员里挑选,每天一个小时排练。”
“年底要搞文艺汇演,排节目,今年不知道咋的,可能是因为秋风行动的事儿,管的严了。”
“年底文艺汇演